闹钟响了,六点二十,我还有五分钟,这属于我的五分钟。这五分钟,对我开启灿烂的一天至关重要。你又是如何开启你的每一天的呢?一听到闹钟声响就会一跃而起,只为径直地走进乏味生活的仓鼠轮?你如果真的想要为了更多的生活乐趣而做点什么,请你从一起床就开始做吧。为此你只需要花上几分钟而已,但是你能够一整天获得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我强烈向你推荐“清晨五分钟”。我首先会检查一下我的鼻孔:按住其中一只孔,再用另外一只孔呼吸。然后我再按住另外一只,并用第一只孔呼吸。一般来讲,只会有一只孔是完全通畅的。而鼻孔通畅的那一边通常是这一天更好的一边,这一边应该会更加精力充沛。因此,我也以靠“较好一边”的脚先着地的方式离开我的床铺。或许你会觉得这么做很是可笑。对我来说这是我在一天还没正式开始前的一个注意力训练。我曾有一次听说谚语“用错误的那只脚起床”就来自于这个训练。真的就是出自于此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喜欢用正确的那一只脚起床的这一种态度。但在我那样做之前,我会幻想我吸入了大量橙色或者粉色空气到我的身体里,有的时候我也会幻想是黄色的空气,太阳的那种金黄色。具体哪种颜色取决于我此时此刻到底需要什么。因为在我的内心、身体还有脑子里面,一切都是彩色的,彩虹的那种五光十色。如此一来,就算是外面电闪雷鸣,我的内心也能够充满光明和友爱。有些日子里,我还会加上我们在之前学会的那些下定论的话语。就这样,我为我美好的一天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石。
彩色还是黑白?
在平淡无奇的一天中,你的大脑里是一种什么样的色调呢?在这样的一天,你必须很早起床,因为在很多公司里,会议都安排在了8点钟。在这一天里,你必须很早起床,为了把睡眼惺忪的孩子从床上给拽下来,并给他们做早餐、做午餐、催促他们,直到把他们送去上学。在这一天里,你还得十分迅速地在吃早餐和出门这短短的时间内收拾好餐桌,填满洗碗机,并设定好程序,把厨房收拾得至少在表面上还算得上干净。除此之外你还得列一个购物清单,整理床铺,将衣服熨平,把孩子们的房间给收拾一下,这样保洁阿姨才能有空间把地毯给吸干净。在这一天里,你照了照镜子,发现脑袋上的白头发一夜之间明显多了不少。在这一天,你在去公司的路上回复了7条关于孩子日程的邮件,还为下午孩子要参加的一个生日聚会准备了一份礼物,你还要把8点钟的会议所需要的全部文件给打印出来,在开会的时候你还思索着,老板接下来的谈话里到底想从我这听取些什么。简而言之:在这样的一天,在这样你从早到晚都忙碌于生活中再平凡不过的各种琐事的一天,你的脑子里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色调呢?
我知悉所有灰色的阴影
在我的生命当中有那么一些日子,在这些日子里,我的大脑里只存在一种色调:灰色。在上述的所有日常当中,我满脑子都是些灰色的想法。为什么昨天我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显得这么奇怪?他是不是知道领导对我有些成见?领导到底又对我有什么样的成见呢?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看法。而且我同事昨天瞅我的那个眼神就已经是一个证明了:我的领导肯定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我。我的好友贝缇娜(Bettina)已经有些日子没联系我了,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呢?我们上一次谈话究竟说了些啥?是不是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因此她对我很是生气?昨晚我又一次地喝了太多红酒,因此和朋友们说了很多,也很大声地笑了很多。他们下一次估计是不会再邀请我去了,因为我总是主导谈话。我不仅喝了太多,我也吃了太多,这样一来我肚子上的赘肉怕是永远不会消失了。
这样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就像一只在轮子上奔跑的仓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不曾停歇。只要我没能够百分之一百五地注意在某件事上时,这一幕幕就会再次上演。灰色的话语,灰色的问题,灰色的论断。我的整个大脑都被灰色且肮脏的东西给充斥着。
我事后觉得十分悲凉的地方在于,我的这些悲观且灰色的念头实际上和我真实所拥有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我拥有着太多我一直想要拥有的东西:一段历久弥新的夫妻感情、两个健康又可爱的孩子、一份无可挑剔的工作、小而精巧的朋友圈子、属于自己的读书会,还有一个烹饪圈子,虽然我们并不会一起烹调,但是我们一起享用美食。我的这种悲观的想法到底又是从何而来?我为何又让自己每一天都如此的精疲力竭,而不是去好好享受和庆幸我已经拥有的这一切?
沙石太多,哪怕再纯净的泉水也会干涸
作家兼演讲家汉斯-尤韦·L·科勒在他出版的著作《给全宇宙打上一个凹痕(HaueineDelleinsUniversum)》中有一段十分精彩的描述:我们作为孩子,一开始都是充满着好奇心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的齿轮便会被灌入一些沙子。他将人比作一泓清泉,欢乐地喷涌泉水。但不幸的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把一铲子沙给抛入水中。刚开始的时候泉水还能够应对,可以自我洁净。但是总有那么一天,沙子积累过多,只需要最后一铲子沙就能够将这汪泉水封住,使其干涸。
这对很多人来说肯定就是这样,而且或许你通过某种方式也已经了解过了。在我们的生活当中,我们肯定经常被他人泼过冷水,这些人甚至是那些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人。有些冷水泼得可谓是猝不及防。这些冷水可以是来自于我们的父母,当他们觉得他们就是这世上最有智慧的人的时候。或者来自于我们的伴侣,当我们在他们眼里一事无成,只会添乱的时候。
我生命中被泼过的最大的一次冷水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来自于我当时的领导。我那时候在巴登巴登的一家电台当志愿者,我们是一个小型且紧密的团体,每天都要工作很长时间。我是一名志愿者,也就是学徒工,但是由于人手短缺,编辑工作的全过程我都有参与。就这样,我在1990年第一次海湾战争期间担任了新闻任务的主要负责人,那时的我才刚刚21岁。之后,领导层大换血,快乐的日子也到头了。编辑部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这个紧密小团体的一部分认为成立企业工会很好,这样新的领导们就不能够为所欲为了。但是这个想法没有实现,因为新的领导只要一察觉到关于这些想法的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奋起反抗。而我,作为整个团队中最年轻的一员,便被当成敢于违抗上级的员工典型给处理了。
我被摘掉了话筒,不再被安排主持任何的栏目。编辑的事宜我也不再被允许参加任何决议,只允许我处理一些代理上的事务。我再也不曾从同事圈子里得到任何反馈,编辑部的走廊里总是弥漫着太多恐惧。同事之间昔日的欢声笑语已经不再。每一天,我对面都坐着三位领导,向我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工会对于这个电台来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以及为什么他们会对我那样的失望。这样的话不绝于耳,几个星期都是如此。这根本就是在洗脑。即使是在几年之后,只要我一想起那段时间,我都会在夜里做噩梦。那真的是很多铲子的沙,掺进了我那时还十分干净、清澈的泉水里。
这也不是唯一一次,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原本五彩斑斓的内心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得灰色了。不仅仅是这样,也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但却是十分经常。长久以来我并不能发现,因为总的来说我还过得很不错,这种灰色的思绪只是有的时候会光顾我。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我陷入了一个危机,这个危机是如此的糟糕(我会在本书的其他部分详细讲述这个危机),但这个危机又是如此的有意义。因为人们只有在深陷绝望的时刻才会最了解自己。也只有在这种只能哭泣且一眼望去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时刻,人们才最有动力去为了改变现状而去做些什么。而且在这些危机之中,我观察了我是如何被这些灰色的思维折磨与影响的。我不能够再看到任何彩色。我收到的每一条短信和每一封邮件我都会去做负面的解读。直到我把我的整个生活过得灰不见底的地步时,我已经不能够为生活中的任何人或事感到快乐了,就连我的孩子也不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就把自己的感受完全地切断,因为我再也不想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了。但是很不幸,我们也会因此把一些正面的感受给切断。我们只有接受人生的低谷才能够企及人生的最高峰。如果我们决定忽略低谷,那很不幸,我们也将无法再抵达最高峰。但这一点大多数人可能都还没有意识到。就连我自己当时也没有意识到,因为我那时候在生活中还有着许许多多的精彩时分。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美好夜晚,在演播厅或是活动上与采访对象的精彩会面。但却在日常生活中感知快乐和产生快乐显得十分艰难。在这次危机之中,这一点显得十分明确,也是在这一次危机当中,我大脑里面一片灰暗。这之后我便知道:我必须做出一些改变了。
令人惊讶的是,很多人都会有相同的感觉,尽管第一眼看过去并不是这样。我有一位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他来自汉堡,表面上看他也是十分的成功和满足,但他也向我证实了同样的感受:本来一切都十分的好,但就是感受不到真正地快乐和放松。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
灰暗如何演变为姹紫嫣红?
我最终从马克·普莱策(MarcPletzer)那里获得了一个灵感,让我能够把灰蒙蒙的思绪转变为姹紫嫣红的灵感。我的丈夫送了一张他的CD给我,希望能够有助于我的睡眠。我之前也已经提过一次了,我一直以来都睡不好。人在听这张CD的时候会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除此之外,马克·普莱策还谈到要让消极的念头缩小,以使得它们的影响甚微。
从这里面我创造了一个训练方法,这个训练方法帮助我将原本灰暗的思绪再次焕发出绚丽的彩虹色,借此我感知到了更多的人生乐趣。对我而言这一训练方法立刻见效,尽管长年以来我都是一位灰暗思绪的殿堂级人物。
如果你的思绪经常灰暗,你可以尝试一下这一训练方法。不要只尝试一次,而是多次反复地去尝试。每当灰暗的思绪悄然而至,而且来得还这么不合时宜,这么难以招架,那么就请你开始这个训练。我敢打赌,你将会和我一样感知到同样的正面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