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自己压根就看不起的一个小小的管家,居然能在祁景寒面前狠狠压自己一头,她心有不甘。
像是最后再挣扎一下似的,问:“姜霖在你的心中就这么重要吗?”
“至少,比你重要得多。”
祁景寒的声音打着旋钻进简雅楠的耳朵里,在她心脏上狠狠的刺了一把。
这男人还真是丝毫不留颜面啊。
嫉妒心和好胜心的作祟,简雅楠咬牙道:“姜霖不过是个只会伺候人的奴才,你到底在意她什么?她能做的,难道我做不了么?就算我做不了,我也能花钱另外找人来做......”
“简小姐!”
祁景寒凉薄的打断她,“姜霖是我的人,旁人是没有资格诋毁她的。”
“诋毁?”简雅楠满眼的不可置信,“我分明是实话实说罢了,哪里有诋毁她?是祁总你不愿意让人说她奴才的身份吧?”
她自嘲一笑。
“可是祁总你要明白,哪怕你再想捂住旁人的嘴,奴才就是奴才,现实世界中是没有丑小鸭可以变成天鹅的。你再喜欢她,你母亲也永远不可能同意让她进祁家的门。”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祁景寒冷峻的脸面无表情,下颌紧绷在一起,包围深邃的瞳孔微微蹙着,似乎对她这话很是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