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德听后很惊讶,没想到王直还真帮过自己老爹,但是老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也不敢全信。
“嗯,交于他人去做,还有,听闻香皂和肥皂工坊的利润惊人,一月有二三十万两!可是真的?”王直继续问道。
“嗯,太后娘娘想要见你!”王直说完,眼睛也是直盯着林存德。
“嗯,替你爹挡过几次,你爹是监察御史,弹劾官员,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就想要报复你爹,老夫既然是吏部尚书,自然不会让你爹蒙受冤屈,这些都是小事情!”王直点了点头淡淡道。
“哦,你把其中的技艺,全部传授出去了?”王直听闻,皱眉问道。
“是,太宰教训的是,晚辈会处理好的!”林存德马上拱手回应着。
林存德不懂的看着王直,不过还是马上拱手道:“太宰请说,但凡晚辈能做到的,定会去做!”
“好孩子,就这份沉稳,延益没看错你!坐下说,这里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人!老夫也忙,就和你说几句!”王直笑着点了点头,对着林存德压手说道。
“是,晚辈知晓此事,只是,晚辈就是退了,香皂和肥皂也能继续售卖的!”林存德考虑会,便试探的说道。
林存德点了点头,道:“是,父亲生前多次提到过太宰,说太宰多有照顾!”
“既然这样,退不退,倒也无关紧要了,行,喝茶!”王直对着林存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存德端起茶杯,喝完了后,继续端坐在那里。
“啊,哦,不不不,只是晚辈想不出,孙太后如此显贵之人,为何要见我一个书生,这,没有理由吧?”林存德也醒悟过来,连忙摆手说道。
林存德抬头看了一眼王直,内心闪过一丝怀疑,为何打听这个?不过,还是恭敬的回答着:“之前是有,往后有没有不知晓,毕竟,香皂和肥皂刚刚出来,百姓稀奇,买来用用,后续如何,还不知,且,最近香皂和肥皂的售卖量,明显减少了!估计以后可能没有这么多,但是一个月十万两,还是有的!”
“嗯,你爹老夫见过多次,也是一人才,本来已经准备提拔为都察院经历,可惜土木堡一战,没能回来,老夫也时常惋惜!”王直一边泡茶一边对着林存德说道。
“这为官了,老夫就要提醒你几句,可愿意听!”王直突然抬头看着林存德问道。
“是,全部交出去了!”林存德点头道,内心已然有了答案了。
林存德听后,内心不由的不爽,不告诉他们?什么意思?若到时候被他们知晓了,还以为背叛了他们呢?他是欺负自己年少么?以为他说什么自己便会听什么?
“太宰,此事晚辈实在是想不明白,香皂和肥皂之事,不是晚辈能作主的,哪怕是见了太后娘娘,晚辈什么也承诺了不了,见了又有何用?”林存德马上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王直笑着道:“主要还是香皂和肥皂之事,估计孙太后是有事情和你说,具体说什么,老夫就不知晓了,不过,我劝你还去一趟!当然,此事,最好是不要告知陛下与皇后娘娘!”
汪智继续给林存德倒茶,林存德还是轻敲桌面,内心在想着,王直难道是效忠于孙太后的?若如此,那自己可不能和其走的太近了。
林存德诧异的看着王直,全身而退?如何全身而退?再说了,自己是汪瑛的女婿,天生就是和孙太后不对付的,自己哪怕什么都不做,一旦那个战神皇帝回来复辟,重新登上皇位,还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想到此处,林存德便拱手问道:“太宰,这全身而退,如何退?”
“听闻香皂和肥皂和你有关,可是真的?”王直看着林存德问了起来。
“哦,那也不少了!”王直说着给林存德倒茶,林存德轻轻敲了一下桌面,王直好奇道:“这是为何?”
“哦,这个是感谢的意思!”林存德说着再次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王直笑着摆手道:“此事老夫就不清楚了,老夫只是受人之托,和你传话,若你同意,等会老夫便带你去见太后娘娘!”
林存德此时已经确定了,王直还是效忠于太上皇的,还是希望太上皇能够回来继续坐皇位的,这个可不行!林存德于是拱手道:“太宰,恐怕不妥,刚刚晚辈接到了消息,皇后娘娘要见我,要我汇报一番外面香皂和肥皂经营之事,若此刻晚辈去见孙太后,怕不妥,还请太宰见谅!”
王直笑容马上僵在脸上,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