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爱这个女人啦,深入骨髓的爱,无法言表的爱,她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髓上,他控制着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头脑清醒…
所以,他开始分析着柳碧漪的心思,“碧漪她怎会变得如此…如此的恶毒,”他很讨厌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知己朋友,他想伸手打自己一巴掌,这才发现,他的手还不能动,
“吱呀”一声,门扉被开启,柳碧漪就这样轻轻袅袅的走了进来,随手又把门给反锁上,
“醒啦?”
“嗯,醒啦”
“你知道女人这辈子什么时候最嫉妒么?最不能自控么?”
“不知道…”
“你陆小凤若不知道,天下的男人就没有知道的了…”
“你说,我听…”
柳碧漪竟然面无表情的解起了自己的衣衫,一瞬间,春光乍泄,翘立的起伏、犹如羊脂般丝滑的碧玉,修长紧拢的双t、犹如两颗刚刚剥了皮的春葱:“那就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东西,被别的贱女人给抢了去…”
陆小凤只看了一眼,就把头给扭了过去,同样面无表情的望着挂在窗前的那件厚厚的棉布帘子,此刻,他竟然觉得,这件老蓝布的破旧棉布帘子,比床前俏立的春光好看多了…
“我不美么?”
“你很美…”
“那你为何不看我?”
“因为,我害怕…”
“你害怕?那你会不会要了我?”
“会”陆小凤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相信,天下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去拒绝像你这么一位绝色的美人儿,就像风流的公子哥儿,都不会去拒绝一位温柔美丽的窑姐儿一样…”
“啪”的一声,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在了陆大官人的脸上,火辣且生疼,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会如此的说,你不如此说,你就不是陆小凤了…”说着,柳碧漪又穿上了衣裙,有点恶毒的道:“我相信薛冰的身子若是脱光了,肯定比我的美,南宫老头可将要有艳福喽,就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一个男人,会去拒绝一位绝色的美人儿,呵呵呵…”
柳碧漪又是冷笑了一声,恨恨的接着道:我说过,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得不到的,我就要毁掉他,呵呵呵…”
冷笑声已远去,陆小凤的心犹如被冰冻在冰窖之中,他心寒,是因为,碧漪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恶毒至斯,他并不愤怒,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愤怒的时候,于是,他长舒了口气,开始逐一运气充探穴道,发现周身穴道,除了哑穴全部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