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下手机翻看着备忘录,果然在这天记录着下午三点要去产检。
为了防止我忘记这件事,还特地提前两个小时定了闹钟。
或许是我刚才太过投入,居然没有听到闹铃响,要不是陆时舟打电话来,我或许就真的错过了。
“抱歉,我刚才有些忙,这就去。”
话到一半,我才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产检?”
陆时舟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我要了你的主治医师的名片,之前犯下的错误、错过的一切,我都不想再重蹈覆辙。”
我身形微晃,几乎要握不住手机。
那短短的一句话,却似乎带着我穿越了时间,又回到几年前那段最绝望的梦魇中。
似乎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陆时舟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给我时间平复下来。
“如果你希望我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就不要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了。”
半晌后,我尽量保持语气平缓,冷静地说:“你现在所做的任何事,说得任何一句跟那段时间有关的话,都在一次次将我拖回到那段回忆中。
算我求你,放过我,也放过我的孩子吧。”
这回,是电话的对面陷入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举着电话的手都开始泛酸。
就在我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陆时舟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嘶哑,似乎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对不起,嘉宁,请原谅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