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妈妈担心,要健康快乐地长大,早点儿跟爸爸妈妈见面啊......”
我眼眶酸得厉害。
如果不是当年陆时舟突然失忆,我们的第一个宝宝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说不定现在是以更幸福期待的心情,在共同期待着另一个爱情结晶的诞生。
但他现在所说的每个字,勾勒出的每个蓝图,都如同锋锐的利刃只捅入腹,在我体内不停地翻搅,切割出巨大且不可痊愈的伤口。
我翻身侧躺,借着黑暗的遮掩,悄无声息地落下泪来。
在静谧的夜色中,我几不可查的啜泣声,却显得震耳欲聋。
陆时舟也悄无声息地贴过来,从后将我拥入怀中。
他似乎做好了被我拒绝的准备,而我只是慢慢将自己蜷曲起来,又缓缓将身体舒展开。
在这种时刻,我还记着不能压迫的小腹,会让我的宝宝感觉很不舒服,甚至可能影响到血液中的氧气和营养的供应。
陆时舟的手再度抚上我的小腹,就这么虚虚地盖着,仿佛手下盖住的,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交换的稀世珍宝。
“陆时舟,我们就保持陌生人的距离,不行吗?”
我疲惫地问。
如果早知道跟他的纠葛会这么深,当初我一定会选择跟他断绝所有的孽缘。
“嘉宁,你的病才刚好,还需要好好休息。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哪怕只有今晚,就今晚让我们都能好好地休息一下,可以吗?”
他声音中的疲惫远胜于我,让我想要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察觉到我意外的顺从,身后的人.体更亲密地贴上来,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缝隙。
而这样亲密依偎的身体,两颗心却相隔得天差地远,仿佛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