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四肢无力,浑身肌肉酸疼,连提起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数度昏睡,又数度醒来,我的意识始终没有清醒过。
而等我真正地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开着,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洒进来,投下一道道倾斜的光柱。
尘埃在光柱中飘舞着,时间似乎也跟着慢下来,随着尘埃的飞舞而缓缓流动。
我看得入了神,连房门被轻轻推开都没有察觉。
“夫......许小姐,您终于醒了!”
郑嫂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看到我醒来差点儿惊喜地叫出来。
还好她很快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快步走到窗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先生守了您三天三夜,今天还要出差,一早就出门了。”
“我......已经睡了三天了?”
我诧异地看着郑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是啊,许小姐,您发烧了,这两天反反复复的,始终没有彻底退烧。您现在的情况,又不适合吃药,所以先生很不放心,非要亲自照顾你......”
郑嫂嘴里说的,关于陆时舟做过的种种,我并不陌生。
在他因为高烧昏迷的日子里,我也曾经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过他。
那时,我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还人情的方式。
而现在,陆时舟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守在我身边,直到不得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