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歉的对象似乎是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我。
浴巾吸走了我身上多余的水汽,屋子里的空调甚至打到了32度,可我还是觉得冷,完全停不下颤抖。
陆时舟带我回卧室后,又短暂离开了几分钟。
他快速将身上清理干净,只换了一条家居服裤子,就光着着上身,将我连他一起裹进了被子里。
原本的浴巾也被撤下,当他再度把我拥入怀中的时候,我们的身体几乎同时一震。
冰冷和灼热的对比太过强烈,我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蜷缩起脚趾。
“别动,你的头发不及时擦干,明天会头疼的。”
陆时舟将我按回他怀中,另一条干燥的浴巾已经罩上我的头,开始慢慢擦起来。
他手上动作的时候,我们的身体也难免互相摩擦,即便我和他都没有那种心思,却也压不住身体上的自然反应。
渐起的燥热和重新开始微微湿.润的皮肤,让我不耐地想要拨开他的手,从这个被他刻意营造出的私.密空间中逃离。
“我没事了,陆时舟,你不必这样。”
虽然不知道停电的原因,但这不重要。
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我才发现自己始终没能从李天成带给我的梦魇中醒来。
这就像潜藏在我生命里的隐形炸弹,随时都会被引爆。
“至少让我帮你擦干头发。”
陆时舟反手将我的手握住,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不能抵抗也不会受伤。
“你放心,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做。”
他的话让我脸颊红透,紧贴在他身上毫无间隙的距离,让我很清楚地感觉到他蓄势待发的激动。
“你混蛋!”
我咬紧牙,透过浴巾的缝隙,并没有错过陆时舟眼底渐起的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