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边接替了我的手,在我头顶不住地揉着。
“嘉宁,我现在才算明白,头铁是种什么感觉。你这头......是真的硬啊!”
我气极反笑,连疼都顾不上了。
“谁让你像个冤魂似的,我还没睡醒就看到你的脸在眼前‘漂浮’,没被你吓死是我命大,你还怪我头铁?”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所以你现在还疼吗?”
陆时舟压低了声音,低沉的声线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不仅让我心跳加快,就连头顶的痛楚都减缓了几分。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没回应他的话,而是躲开他抚着我头发的手,匆匆从另一边下了床。
愉悦的笑声从身后追来,我却不敢再听,慌张地冲进了浴室。
演唱会将在傍晚时分举行,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但我没有选择出门闲逛,而是准备跟辛苒视频电话,远程处理一些公事。
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时舟就不在房间里了。
他没有说去了哪里,我也没有追问。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谁的一言一行都要经过别人同意。
中午,陆时舟带着我喜欢的酸菜鱼回来,依旧没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虽然没问,却坚决拉着他做了一次彻底的变装。
陆时舟的魅力有多大,我可是体会过不止一次的,也不想让关烈的复出舞台,被陆时舟抢了风头。
说是变装,无非是帽子口罩太阳镜。
又换了身十分普通的衣服。
可陆时舟的宽肩窄臀、长腿蜂腰实在是藏不住。
看着他倒映在镜子中的模样,我虽然还不满意,但他的一句话却让我还是乖乖放弃了继续折腾他。
“嘉宁,再不走,我们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