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最近我们之间的对话,总是绕不开“吃”这个话题。
就算他只是为了找一个话题的切入点,但用多了也难免尴尬,仿佛我是个只知道吃,且不知道饱的“饿死鬼”。
即使心里再吐槽,但想到刚才看到的视频,我还是心软地回应道:“我不饿,只是想找点儿喝的。倒是你,看着起色不太好,还是不要熬夜了。”
看着陆时舟眼中的不可置信,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不自觉地关心他。
这与我一向抗拒他的表现,简直是大相径庭,也难怪他会露出那种惊诧又难耐喜悦的神情。
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就算心软,也不能忘记曾经遭受过的痛苦折磨。
裹了蜂蜜的砒霜再甜,也是会要命的毒药。
吃一堑就该长一智,否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不再看陆时舟的脸,而是低头快步下楼,向吧台走去。
“嘉宁,等等,我们可以聊聊吗?”
陆时舟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是无数双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尽管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这又是他试图挽回我的手段,可我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等我彻底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他书房里的沙发上。
“你想聊什么?”
我故作镇定地开口,心里却在揣测,他是不是想为白天我跟骆英泽在一起而要个解释。
我不无阴暗地揣测着,或许这才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在人前那种无条件的信任,不过是在人前粉饰太平,丰满人设的表演。
可陆时舟下一秒说出的话,却让我意识到,这回真的是我错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