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接通,陈伯焦急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夫人,您快些回来吧,先生他......他出事了!”
我一愣,立刻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陆时舟怎么了?”
从早上分别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小时,他能出什么事?
陈伯忽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夫人,您还是亲自回来看看吧。现在只有您,才能帮得了先生了。”
他说得严重,我也不及多想,挂了电话就打车往别墅走。
“不行,总这么打车也不方便。”
我心里默念着,打算把陆时舟这边的事儿忙完,就回家去把我的车开回来。
原本我买了一辆车代步,因为出国进修,车就放在父母家里。
现在,是该拿回来方便出行了。
回到家,我才明白陆时舟到底出了什么事。
偌大的客厅里犹如台风过境,一片狼藉。
满地倾倒的家具和器皿碎片,还有四下流淌的液体,也不知被他砸了多少的酒瓶子。
“人呢?”
我看向陈伯。
他朝书房看了眼,我便快步向那边走去。
才一开门,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就险些将我呛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