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着。
自从他入狱后,我就再没有关注过他的消息。
李天成是我人生的污点和噩梦,我想抹掉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他多加关注。
陈美娟忽然哇地一声,拍着大腿就哭起来。
“我那苦命的儿啊!从小就没吃过苦!那里是个什么地方啊,到处都是凶徒恶霸!可怜我儿进去后,天天被他们折磨,没多久就生病,就......就没了啊!”
她刺耳的哭声让我太阳穴嗡嗡作响,有些后悔干嘛要问这个问题。
我看向李峰,正想让他来把陈美娟拉走,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陈美娟不何时收起了眼泪,双手近乎粗鲁地抓紧我,急切又贪婪地说:“嘉宁,你和天成好歹也做过几年夫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多少也该有些情分。
你跟天成离婚,把他所有身家都拿走了,这让我和他爸怎么活?多少你也该拿出三成......不,五成!当做我和他爸的养老金啊!”
我被她的无耻言论惊呆了,没能及时反驳。
围观的人以为是我霸占了公婆的养老钱,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中,陆时舟忽然走过来,将陈美娟从我身边扯开。
“李天成侵吞公司资产,害嘉宁差点儿背锅,接手公司时还要还十亿的债务。他却转移巨额资金到海外,包养的小三还在你们的纵容下怀了孕。
东窗事发后,潜逃海外。又在被抢劫后逃回国内,迁怒嘉宁,还绑架她妄图进一步加害。你怎么有脸,来跟嘉宁要钱,还要她一半身家?”
他细数了李天成一家桩桩件件的罪行,也让围观群众的舆论反转。
陈美娟见势不妙,眼珠一转,指着陆时舟就尖叫起来:“你和许嘉宁,才是一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