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人围过来跟我打招呼,还有不少人向我抛出橄榄枝,表达了想要合作的意图。
觥筹交错间,哪怕只是每人寒暄几句,也要间或抿上一口酒。
很快,我就有些不胜酒力。
我对众人抱歉地示意后,离开宴会厅向洗手间走去。
洗漱台上的凉水,能让我有些昏沉的头脑恢复清醒。
可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水笼头,就被一双手捂着嘴又搂着腰,直接带向洗手间旁边的工具房。
原本的惊慌,在嗅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后,就转成了愤怒。
可不等我将愤怒表达出来,就被紧紧压在墙面上。
“陆先生?嘉宁,我们之间已经生分到这种程度了吗?”
陆时舟俯下身,强健的身躯紧贴着我。
我们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紧密得几乎不留任何空间。
“陆先生一路追到洗手间,就是为了表达你对这个称呼的不满吗?”
我把手撑在他胸口,尽量无视从指尖传来的熟悉触感,以及身体因此而引发的阵阵悸动,只是努力想给自己多争取一些空间。
这个工具房原本空间就不大,又堆了许多工具。
再加上硬挤.进来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更多余的空间。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时舟非但没被我推开,反而又向前逼近几分。
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被这密闭的狭小空间发酵得愈发暧昧。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颈侧,近乎呢喃地说:“嘉宁,我去找过你好多次,你都不理我。我知道我错了,我活该,可是......你真的......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