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的。家里离公司有些远,而且爸的身体也不好,您就别跟着两头折腾了。”
我当然舍不得母亲受苦,甚至把提前找了月嫂,从孕中期就开始照顾我的事,也一口气说出来,只为了让她能打消念头。
好说歹说,总算把父母都送走了。
我看着电梯门关上,遮住他们的身影,整个人瞬间就像被抽空了似的,身子晃了晃。
“小心!”
一条手臂环过我的背,在腰间撑了一下,才没让我当场倒下去。
“学长,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那张写满心疼的俊颜,视线顿时有些模糊了。
“我打来找你,辛苒说伯父伯母来了,我怕你难过,就过来看看。”
“他们......学长,我让最爱我的人难过了......”
我哽咽着,无意中碰到外套口袋,随即便摸出一张银行卡来。
这不是陆时舟甩给我的那张,上面的号码我甚至能倒背如流。
那是母亲从刚怀上我的时候,就为我准备的卡。
每年都会存入一笔钱,到现在已经存了二十多年。
她说,这是给我准备的嫁妆,而现在她要交给我,却只能偷偷摸摸的,生怕我会拒绝。
心中的委屈和歉疚达到了顶点。
我再也忍不住掩面而泣,泪水从指缝中汩汩而出,甚至连哭泣的声音都快要压不住。
学长将我拥入怀中,及时带进了会客室,也隔绝了其他目光窥伺的可能。
他的手臂收紧,又快速松开,只低头贴着我的耳畔,喃喃地说:“嘉宁,别哭,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我们都没有发现,会客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一只手机正透过缝隙,悄悄地对准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