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若不是你就在医院里,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宝宝就真的保不住了......”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不敢想象若是陆时舟生死未卜的同时,宝宝再出什么事,我到底能不能承受得起住。
“对了学长,陆时舟的手术应该早就做完了吧?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我追问起陆时舟的情况,可学长似乎有些迟疑,隔了几秒才对我说:“我只听说他的手术很成功,幸亏送医及时,脑中没有淤积血块。
只是昨晚手术就被陆家人转院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记得学长同父异母的兄弟白枳晟,跟陆时舟可是发小,想要知道他的情况应该不难。
可因为我的缘故,学长跟陆时舟之间总是剑拔弩张,实在不好再麻烦他做这件事。
想要得知陆时舟的情况,还得看我自己。
我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在昏睡的两天里,有不少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唯独没有来自陆时舟的。
从快捷号码中调出他的电话,拨过去却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不死心,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同样的提示音。
学长把我的手机拿过去,直接关机又递给我。
“嘉宁,陆时舟就算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也还是要卧床静养的,他如果能给你打电话,难道会明知道你担心,还放着你不管吗?
不管是为了宝宝,还是不让他担心,你都应该好好保重你自己,不是吗?”
听了他的话,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耐心等待陆时舟的消息。
可一连三天过去,我始终没有收到只言片语。
内心的焦虑煎熬终于战胜了理智,我偷偷找了个机会溜出医院,直奔陆时舟的律所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