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嘉宁,你最近要住院静养,会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很无聊?若是不介意的话,我能经常过来跟你聊聊天吗?”
高贤颐在聊天的过程中,忽然插了一句。
像是怕我会误会,又连忙解释道:“最近公司要开年会,事情实在多到我头疼。在你这儿,就能心静一些,所以......
若是会打扰到你,就当这个事我没提过。”
我想到现在连工作都暂停了,要是再没个人说说话,那就真的要把我憋死了。
“没关系,你愿意来陪我,可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跟她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许多。
我们吃过饭,又随意聊了几个话题。
我看着她优雅知性的模样,忽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贤颐,你跟陆时舟原本就认识吧?可为什么在r国时却表现得那么陌生,像是初次见面?”
高贤颐笑容一僵,有些勉强地说:“我们也就是小时候见过几面,这么多年过去,一时没有认出来罢了。”
这个话题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微妙。
即便我有心缓解,可她还是说了几句之后,就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我呆坐在病房中,小小的空间似乎被无限放大,连时间也跟着一并慢了下来。
手机上静悄悄的,没有电话,也没有新的消息。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似乎被全世界遗忘了。
不能工作,又懒得刷手机,我就只能听从医嘱,多睡觉养神。
夜半时分,搭在腰间的重量让我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身后有人!
我惊出一身冷汗,身体才一动,一只手就忽地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