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你一直躲着我……”
“我躲着你不是因为别的任何人,请你不要误解。由始至终是你我之间的问题,等一会我会和你单独解释清楚。”辛宪英有些慌乱,语气却相当坚决。
看着妻子挽着其他男子向门口匆匆走去,阿蒙开始觉得太阳穴发痛。在辛宪英即将迈出门口的一瞬间,他伸出手去,不是拦住辛宪英,而是一把抓住了她身边那个男人的胳膊。
“我代表白马义从的名义,以侵犯他人话语权的罪名拘留你,先生。”
“吕蒙!”
“您可以选择与我一同到中枢审判馆去讨论这件罪名的立案可行性,或者是直接去墨尔森银行用赔偿来私下解决。至于你,辛宪英……”他不敢注视妻子的眼睛,只是瞥了她一眼,“愿不愿意同行,是你的自由。”
“你永远只会靠扯进不相干的人这种粗鲁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我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阿蒙努力平复着呼吸。
“你……”
“如果我两者都拒绝会怎样呢?”
这个沉着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夫妻间的拉锯。
阿蒙一愣,意识到是拽住的这个整整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在说话。他这才开始好好审视这名与他妻子约会的对象——身型匀称,举止从容。尽管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阿蒙依旧能感觉到从那张线条分明的面孔中透出轻蔑的意味来。
一种卑微的嫉妒之情直冲脑部。
“您当然可以拒绝……”阿蒙从口中狠狠地挤出这几个字。
大厅内的桌椅忽然开始剧烈地晃动。
桌上摆放的各式碗筷也开始不安分地战栗,继而开始移动——不,仔细看的话真正移动的不是它们,似乎是那些长长的雪白桌布——随着一声犹如海风鼓帆的呼啸,所有餐桌上的桌布全部升了起来,将餐具摔得满地都是。四座的客人们纷纷惊起四散。
“见鬼……”站在阿蒙身旁约四五步的阿瑜扶额嘟囔着。
桌布们却并没有停止异动。
它们仿佛有生命般沙沙作响,悠悠地飘向门口纠缠在一起的那几个人,在众目睽睽下逐渐贴近、聚拢,围绕着他们一道一道重叠起来,密密麻麻地连在一起展开,很快形成了一面两人多高的白色障壁——将来去的道路全部封死。
“……而我,当然也有权阻止您。”阿蒙咬着下唇,鼻孔微张,瞪大了眼睛,如同对着被逼到绝境的猎物示威那样——注视着已经离弃他的妻子和这名不知道算不算是情敌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