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言朝韶琳韶琛喊。
“拉,拉不开啊……”
韶言没办法,只好挨个劝:“哥,这么多人看着呢,要不你先松手?”
死死抱着韶清乐两条的韶景,闻言抱得更紧了:“凭什么我先放?要放他先放!”
韶言无奈,转向韶清乐:“那——”
“少来劝我!他不放我不放!”被夹着脑袋,韶清乐还掐韶景的腿。
“那好。”韶言叹气,“我数到三,你们二位一起松手成吗?”
他说完便示意韶清柠和韶琳他们上前。
“一、二、三——”
韶清乐和韶景同时松手,两人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但韶景还是比韶清乐慢了一步,只见韶
清乐一个猴子偷桃,又一脚往韶景下三路去。
虽然韶景没出声,但这一脚可是实打实,连他身后的韶琛都忍不住皱眉。
“韶、清、乐。”韶景憋的脸都红了,“你他妈……”
大庭广众之下去揉伤处着实有点不太雅观,韶景夹着腿要和韶清乐拼个你死我活,起码也得以牙还牙让韶清乐也尝尝这滋味。
他那几步路走的跟小鸭子似的。
“愣着做什么,快拉开!”
韶言喊了这一声,愣着的那四个人终于反应过来,在他们俩又贴到一起之前一人一边拽着胳膊给人拉开了。
胳膊受了限制,腿还能动,韶清乐和韶景一边骂一边踢腿。他俩身高腿长,还真踢出去了,只不过全踢到了中间的韶言身上。
真是家门不幸啊!
目睹了全程的卫臹叹息着摇头,一个没注意,就让小韶耀跳下马去。
“大哥!”
韶耀追着他大哥跑远了。
烂摊子最后还得是韶言收拾,韶二公子叹气,他还得替丢人现眼的兄长和族人向围观群众赔罪。
平心而论,比拳脚功夫韶清乐的的确确不如韶景。虽说韶清乐在年轻修士里也算出类拔萃,可比不过韶景这个畜牲玩意儿——这韶清乐亲口说的,他自己也承认。
但今天,韶景或许赢了,但韶清乐绝对没输。韶清乐几个阴招下去,韶景也吃了不少苦头。
韶清柠和韶清橙给韶清乐架出去老远,韶清乐走不动了,倚在树根底下喘气。
他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没过多时韶言过来了。语气颇为无奈地问道:“你俩谁赢了?”
韶清乐眼睛都没睁:“四六开。”
“谁四谁六?”
韶清乐还没开口呢,韶清柠就学会抢答:“是长公子占上风。”
“……”韶清橙不住地使眼色给他。
“哦。”韶言了然,“你四他六。”
“放屁!”韶清乐憋出这么一句,狠狠瞪了一眼韶清柠,给弟弟瞪得怪委屈的。
“这回明明是五五开!你们看到我那最后一脚没?韶景脸都绿了!”
众人又回忆起方才的韶景惨状,脸色都有点难看。
怎么说呢,毕竟都是男人,有点感同身受也属正常。
“那什么……哥啊。”最后韶清橙忍不住开口,“我有点担心,你说长公子他会不会让你这一脚踹绝嗣了啊?”
“绝嗣了拉倒,他那德行能生出什么好玩意儿,我这也算为民除害。”
“唉……”韶言又叹气,“你和我说说,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吵起来?”
韶景因为今日之事如何受罚,暂且不表。只是之后的几日,韶氏长公子都跟鸭子似的走路,且心里对韶清乐的恨意又是深了几分。
至于巽羽山的奇遇,韶言将自己在辽东的经历说给君淮,又大胆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韶言最终选择了秘而不宣。
君淮对此相当重视,派了大量的门生探查巽羽山,又命他们顺便清点一下此次围猎成果。
没想到清
点出的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巽羽山围猎夺魁的不是元氏!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