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能成为军官,在演武中拿个名字,也足够家里人露脸了。
叶渡听完了张大隗的安排,是很满意的。
他非常喜欢这股子气势磅礴的躁动,他希望的便是这种效果。
即便是没有战斗,将士们也不能懈怠。
战刃必须经过不断的锻造、磨砺,才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士兵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
指望平时懈怠的士兵去战胜那些野蛮的贼人,去战胜草原上的蛮夷,这可能吗?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
河北道目前处于一种诡异的宁静状态,尤其是沧州,更是平稳的不行。
从杨刺史往下,都拼劲全力的稳定地方。
如今的杨刺史大方得很,这一趟河南道之行,让他可气得不行。
不仅仅自己的小荷包发达了,还能有大量的钱米安置灾民。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沧州自己的日子,已经开始频频联系其他的州县,跟大家达成攻守同盟,互相拱卫地方。
如今的沧州,已经有成为河北道执牛耳者的趋势。
而河北道的文官大佬们,虽然察觉到了沧州的变化,但是有的大把银子装进口袋,他们也不管那么多。
至于在河南道的叶渡,也过了将近一个月的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