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名义上是被梁山贼占据了,是属于朝廷的财产,而叶渡已经奏请了朝廷,要重新夺回被梁山贼占据的土地,重建大泽山折冲府,重新实施军屯。

而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则是重新分配土地。

同时叶渡鉴于眼下大家过于穷困的缘故,准备发展商业,用商业免除田赋。

所以借此,可以在内部喊出均田免赋的口号,让这些百姓更加拥护。

叶渡虽然不能把这个口号广而告之,让他成为一把利剑,但是完全可以拿到内部来使用,让他成为一面坚固的盾牌。

而王传明则思索了一番之后,谨慎地说道,“团长,我不赞同您的看法,重新分配土地,已经是非常好的政策了,没有必要免了田税。”

王传明很诚恳地说道,“团长,您先别拒绝,您听我说。我知道您的生意做得很大,但我们既然要做大事,就要讲究一个公私分明。”

“眼下天下还是种田的老百姓多,商业即便是再繁荣,但终究是河北道一隅之地的商业繁荣,他代表不了整体。”

“而您是要解救天下无数穷苦百姓的,如果都不收取田税,以后怎么养那么多的军队?”

“没有充足的军队,又怎么保护这些分配来的田产?”

叶渡一听,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又多了几分看重。

王传明有反抗的热情,遇到事情冷静,是个不错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