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靠专业人士了,只见杨刺史娓娓道来,从新罗国的女王陛下,写情书给先皇,聊到前政事堂宰相跟学生的女儿偷情........

叶渡跟周文海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是不是的说出两个字,“然后呢?”

一顿酒菜,愣是从正午时分,吃喝到了傍晚。

周文海身子摇摆,脸色通红,眼神更是发飘,一看就知道是彻底醉了。

将醉醺醺的周文海送到了酒楼雅间,示意他们好生照顾,又将金银财物搬进去之后,叶渡和刺史这才歇息。

“天色已经晚了,你回去在路上未必安全,在州里住一宿吧。”

叶渡摇摇头,“不了,过不了多久,我就搬到沧县。”

闻言,杨刺史笑道,“早该来了,如今你已经过了窝在乡村之中的时候了,如今勾连了这二位,你更该来城里大展宏图了。”

“我命人将县衙收拾收拾,你赶紧来,我自己一个人在城里,也烦闷得慌。”

“你若是觉得死了县令不吉利,咱们推倒重建也可以。”

叶渡摇摇头,“有什么不吉利,前辈才是真的仁义护民之辈,我敬仰他还来不及,谈什么不吉利。”叶渡摇头道。

与刺史分别之后,叶渡下了酒楼,骑着战马,很快便朝着家的方向疾驰。

这喝了整整一下午的啤酒,整个人都有些醉意。

本来不骑马还好,这骑着马一颠簸,酒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回到清河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师傅,到家了。”王猛子搀扶他回了叶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