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渡笑了笑,“刺史这边儿拿一部分,这样,二位大人,每个月拿十万如何?”
“这还差不多。”以为得到了大便宜的周文海淡然地好点了点头。
见杨刺史如此识趣,周文海颇为满意。
如今这般懂事的人,越来越少了。
作为官场老手,周文海还是非常懂得御下之术的,要恩威并施。
让人家每个月损失几万贯钱,自然要给他找补找补,不然只让马儿跑,还抢马儿草,是要出大乱子的。
当下他抚恤道,“最近时日,地方不安宁,民乱频发,朝廷有意设节度使,老弟你在沧州干得不错,继续坚持几个月,到了年关,本官自然会跟处置使一道上书朝廷,为你争一争地。”
“多谢大人抬爱。”杨刺史微微一愣,便起身行礼。
自己治下有功,而且有叶渡帮忙震慑宵小,于情于理处置使他们都要给自己请功的。
但是他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也就意味着,自己到了年关之前,只要把该花的钱花足了,就有机会。
谈妥之后,房间里的气息再次变得快活起来。
一个堂堂的幽州大佬,一个地方上的刺史,外加一个整天游走于知县和反贼边缘的叶渡,三个人饮酒作乐,玩得不亦乐乎。
交谈间,见周文海的眸子一直看向不远处的木箱。
叶渡笑着起身,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只见里面金灿灿,堆满了金元宝。
拿起一块,放在手里把玩一二,垫了垫,叶渡笑道,“您能千里迢迢来这一趟,是对叶某的信任,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周文海也是聪明人,瞬间就明白,这一笔钱是额外的孝敬,不算在每个月的分润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