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的士兵开始整顿队伍。

最后在军官的呵斥声中,出现了数个军阵。

军阵之中的士兵,皆穿着大乾的制式军装,但大多数破烂不堪。

而且这些兵士,大多数老迈枯瘦,不少人只剩下一层皮。

如果不是他们拿着大乾的制式武器,估计路人都能当他们是逃难的流民。

不过除了这些如同难民一般的士兵之外,还有一群装备精良的武士。

这些武士人数不少,粗看便有二三百之数。

虽然他们人员要少一些,也没有按照规矩列队,但却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势。

此时此刻,在这支队伍的正前方,为首一个白发老翁面露满意之色,“日华真的是带兵有方啊,这才几日,便将这群蠢货练出几分模样来了。”

陪伴在老翁一侧的中年男子一脸自傲之色,看向那些兵卒时,也是一脸鄙夷,“族叔,您莫要嘲笑侄儿了,这些杂鱼,也配称兵么?”

他这么说,确实是实话,昔日他在边地,领的五千牙兵那是什么精锐,而眼前的士兵又是什么货色,在他看来,跟叫花子差不多。

听完侄子的话之后,这老者也面露苦笑之色,偶尔看向程日华时,也有些惋惜之色。

他在惋惜他侄子的同时,也在哀叹自己命运多舛。

他程康身为程家子,却从不倨傲,为官清廉,为百姓爱戴。

谁曾想这才刚告老还乡,便被家族派出来做这种事情。

搞不好要身死在家乡之外不说,还有可能遗臭万年。

当然,程康也清楚,这一次程家也是没有办法了,得罪了刘一统,为刘一统针对,朝廷裁军,一口气裁撤了程家六个折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