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祜怕为人听到,招招手示意周文海靠过来,轻声在耳边呢喃了两句。

周文海吓了一跳,“这也太多了吧。沧州可不是寻常地方,说实话,咱们对于沧州的把控不足。”

“把控不足?”

孙思祜冷笑一声道,“你且告诉他们,咱们处置使衙门,有些事情可能无法帮衬,但是暗中搞一搞破坏还是很简单的,比如他们那个靖安府,我随时可以给他掐了。”

如今孙思祜非常缺钱。

圣人加税,地方上暴乱频频爆出。

而河南道的梁山贼,如今已经不仅仅是在河南道闹事,如今已经有窜入河北道的迹象。

而北方的契丹、突厥也吸纳了大量河北道的人手。

各大都护府,也开始不稳。

在他看来,这河北道就是个莫大的烫手山芋。

这沧州副使虽然争抢的人少,但是却也是实打实的击鼓传花。

搞不好就要砸在自己手里。

若不是自己舍不得这大好前途,他现在就想跑路。

当然,如果有希望能安全的调入中枢,他还是希望风风光光的走的。

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让相公们心满意足。

前面为了让相公们不要派处置正使来,已经掏空了孙思祜的钱袋子。

他必须想办法多搞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