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叶渡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哥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现如今裁撤军队,地点首先定在河北道,不代表只裁撤河北道,可以说天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们呢。”

“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岂不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其实我并非对军队没有感情,先前之所以拒绝得那么彻底,一来我叶渡行得正,坐得端,让我行如此苟且之事,我心中本身就抵触。”

“二来,你们做得如此不严密,如此没有格局,乃是取死之道,我不愿意跟你们混迹在一起罢了。”

刘一统一脸诧异的看着叶渡,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这小子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人家是真心地忠于大乾的,而自己才是那个满肚子蝇营狗苟之辈。

这种念头只在心里略微一闪烁,就被刘一统摇头忽视了。

怎么可能,这小子忠于大乾,那我能吃十斤屎。

只听叶渡继续说道,“朝廷不是要裁撤军队吗?”

“那就让他裁撤啊,裁撤的军队转为乡兵,这多好?”

“虽然名义上归我管辖,但是我如何有那么大的胃口,我吃掉几千人就已经顶天了。”

“大不了,剩下的折冲府给我叶渡合作,我给你们提供生意,帮你们种田,到时候自力更生解决吃饭问题不也挺好么?”

“别告诉我,你们军方连几个代理人都寻不到。就我自己知道的,你们军方像是我这种,为李都尉做事的商人,就起码有十几个。”

“一味地跟朝廷作对没有好下场,朝廷既然敢拿河北道开刀,就不可能没有完全的准备。”

“你真的跟朝廷彻底闹得不愉快,朝廷绝对有办法镇压你。比如说联合异族之人,联合绞杀你们这些反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