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爱护天下,爱护大乾,我自认不比都督府的任何一个将军差。”

“可是你们的谋划,太大了,也太恐怖了。”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深渊。”

“此时我真的做不到,别人都说我李哙有本事,可我心里清楚,我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这都上不得台面的。”

“此事若是贸然应承最后却没做好,坏的是江山社稷,苦的是黎民百姓,李哙不敢为之,不能为之。”

刘一统高大的身影,只是一瞬间就佝偻起来。

目光无神地望着桌案,良久,端起桌上剩下的半坛白酒,一饮而尽。

整整半坛子白酒,呛得他面红耳赤,咳嗦了好一阵。

忽然伏在桌案上,失声痛哭。

“我那些战死的兄弟们啊...........”

只是一刹那,刘一统仿佛老了十几岁。

佝偻着身子,醉醺醺地离开了。

临行前,李哙想要拿出些美酒送上,刘一统坚持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