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窃窃私语不断。
站在那的秦城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注视自己,那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特别难受,心里懊恼为啥没找个理由留在秦家,就算那样说不过去,也不至于像现在被这些人戳脊梁骨。
他转过身,怒目而视那些碎碎念的村民。
凶恶的眼神吓到俩长舌妇,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旁边的秦川好像没听到,看着村民跳下坑,把麻绳套在棺材两边,指挥起吊机慢慢往上拉。
等棺材被完全拉出来后,秦川打量着那口有点破败的棺材,目光冰冷:“大伯。”
心乱如麻的秦城打了个激灵,诧异望向秦川。
这是秦川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声音冰冷不带情感。
莫名危机感涌上心头,暗道一声不好,秦城只能硬着头皮:“咋了。”
轻捏指关节,秦川不紧不慢开口:“请解释下埋葬我爸的棺材是怎么回事。”
秦城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件事能够跳过去,谁知对方居然真的把那些婆娘的话听进去。
“别听他们瞎说,当初我买的棺材不差,是凌河村这些年降水多,把木头给腐蚀了。”
就在这时,很轻的敲击声响起。
声音在现场回荡,秦城的脸唰一下白了,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死死的盯着被起吊机悬在半空的棺材。
刚才敲击的声音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