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我断空皇朝送了!”
“告辞!”
叶凡没心情、也没有脸再继续待下去,抬手一挥,带着有些狼狈的叶天离开百花圣地。
跑了?
林承安面露诧异之色,心中有些无语。
行不行啊?
好歹也是一位准帝,就这么跑了真的好吗?
“怎么忽然走了?”
“没意思,老夫还等着看戏呢,堂堂准帝强者,竟然如此不堪……”
“话不能这么说,青丘女帝可是大帝,那叶凡不过是准帝强者,岂敢与大帝争锋?”
“不是有传言,说叶凡以准帝修为硬撼大帝吗?”
“那是在断空皇朝,有龙气加持的情况下,换了其他地方,你让叶凡他再试试?”
“……”
广场上,议论声响彻不停。
苏凌妤瞄了一眼地上那摊果泥,抬眼看向韶淑婉,吩咐道:
“大长老,招待好那些来参加本帝婚礼的客人。”
“是,圣主。”
韶淑婉恭敬回道。
苏凌妤点点头,抬手一挥,带着林承安离开此地。
没有了搅局捣乱的人,广场上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把酒言欢。
有人却在借酒消愁。
百花殿,殿门前的台阶上,韩若溪看着眼前盛宴,浅笑道:
“大长老,你说圣主她是不是和帝君洞房去了?”
“什么洞房?”
韶淑婉神情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拜堂成亲结束之后,不是还有一个入洞房的环节吗?”
“圣主的事情少去管!”
“我就是好奇……”
“好奇?好奇那就你去看啊!去看一看圣主和帝君,今天晚上到底会不会入洞房!”
“别那么大火气嘛,要不,我们俩一起去看看?”
“韩若溪!你给本长老站住!”
“……”
……
百花圣地后山,女帝寝宫。
苏凌妤带着林承安回到此地后,便将他给晾在一旁,似是无事人一般,坐到了梳妆台前,整理妆容。
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让林承安有些尴尬。
洞房花烛夜,这么冷清算是怎么一回事?
“那啥……”
林承安搓了搓手,迈开脚步走到苏凌妤的身后。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入洞房吧。”
闻言,苏凌妤扭头看过来,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刚刚很勇嘛,凡人也敢指着准帝强者的鼻子骂,就不怕被整个断空皇朝追杀?”
“呃……”
林承安一愣,旋即脸上堆出一副满是讨好的笑容。
“这不是有娘子你在吗?区区一名准帝而已,怕他干啥?”
苏凌妤没好气的说道:“你倒挺会借势,可本帝当时要是不在呢?你又该如何?”
林承安瘪瘪嘴,“还能如何,自然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先跑,等打得过的时候再打回来。”
“哼!”
苏凌妤冷哼道,“不说叶凡,就单单是他那蠢货儿子,你都没办法从他手中逃走。”
林承安双手一摊,“娘子,我知道了,以后我夹起尾巴做人,苟起来当个老六行了吧?”
苏凌妤娥眉微蹙,眼神不满的盯着林承安,冷声道:
“夹起尾巴做人?”
“你不要脸,本帝可还要脸!”
“本帝的夫君,行走在外何须畏畏缩缩的行事?”
“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你弱,没关系。”
“有本帝照着你,整个南离州谁敢对你不敬?”
“但你要明白一点,身为我青丘女帝的夫君,你可以现在弱,但不能一直弱。”
“明白了吗?”
林承安瞪大双眼,满脸震撼,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糟了!
我坠入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