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皇帝之威名不可辱朕愿与国同(2 / 2)

“下令全军,拔营返回咸阳!”

然而,公主夏率领大军刚刚退三十里,突然遇到敌军追击。项羽竟然率军主动出击,阻挠秦军返回咸阳。

殷红的血水当即将其自己淹没,渲染了秦之华服。

只见几名秦吏看着城外衣衫褴褛的流民,凄惨模样,心中不忍。

须臾,嘴角流出殷红泛黑之血液,随即伏身案上。

大秦虽然施仁德于民,奈何天灾至,兵祸起,大秦王朝,岌岌可危!

夏。

随即,汉王率领大军向前方而去。

“朕,大秦二世皇帝,不堕先祖之威,四海八荒,独尊皇帝,此之威名,不可轻辱。”

秦吏见此,面色不忍,但是仍然道:“老丈,东方诸郡有反贼现,镇国公主领军作战,却无粮草可用,若是兵败,叛军至,犹如蝗虫过境,老丈家中且不说粮食,恐怕性命……”

此时,城外流民也注意到了远方突如其来的士卒,麻木的面孔之上突然浮现出惊恐之色。

“调集咸阳之兵,全力阻止叛军入城!”

“朕之大秦……”

秦吏见此,微微摇头,然后带着秦卒离去。

李由猜测,看向公主夏。

然而就在此时,两人眺目远望,突然看到远方驰道之上有士卒行军,马蹄震动之声传入耳中,逐渐轰鸣。

李由询问之。

秦吏脸上露出无奈之色,一旁的秦臣同样一脸无奈。

……

“天下何其不幸大秦!!”

站在咸阳宫宫门之前,丹陛高大,站在最上方,一览众宫之小!

随后,从一旁侍卫手中取过一把秦剑,缓缓放在肩头……

公元前197年夏,二世皇帝加征天下黔首赋税。然,自春日起,天下诸多郡县已不再下雨,夏粮减产,黔首食粮尚且不足。

“……”

被称汉王之将当即应道,看着街道之上匆匆躲避的百姓,随即收回目光,打量咸阳城之宏伟。

不过此时却被身边只将成为汉王。

此时,汉军之中,只见一名汉将身着甲胄,在其身后,跟着一众将领。

“根据斥候来报,镇国公主已至函谷关!”

只见下方一秦臣悲呼,当即起身冲向一旁,一声闷响传来,于威武威严的咸阳宫内,触柱而死。

“老丈……”

“善!”

良久,秦二世子婴沉声道:“再行天下征粮,派遣吏臣去往郡县之中,解释征粮之因,勿使黔首生反抗之心!”

“备战!”

“汉王,前方便是咸阳!”

顾不得手中的稀粥,快速躲避。

咸阳宫之中,百官皆在。

“……”

李由脸上露出急迫之色,同时更多的是惋惜。

听到这里,秦吏三人顿时动作一顿,良久,还是接过老丈手中的菽,随即,三人齐齐对着老丈一揖。

她坐在桌案之前,看着手中的文书。

秦吏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如此劝说道。

“快快!”

“汝此时乃大军之将,诸多将士皆听命于你,此去,无论抵挡贼兵,还是全身而退,皆无罪!”

恐怕……咸阳危矣。

天下之变,犹如末世。

“首次入城者,唯汉王也!”

良久,才转身看向后方追兵,就地结阵,并且唤来不远处的李由,道:“大秦社稷至此而已,秦宫已陷,天下再乱矣!”

“那是……反贼!!!”

只见其身后,有士卒跟进,与秦锐士不同,他们身上甲胄,有殷红之色,秦尚黑,乃着黑甲,此时汉军为红甲。

镇国公主率领一万大军至咸阳城外,然而却见咸阳之外旗帜已改,当即面容一滞,双目失神。

有叛军至咸阳的消息快速传入咸阳宫,百官闻言,皆面容惊惧,端坐于高台之上的二世子婴,却面无惧色。

“天亡大秦,天亡大秦啊!”

镇国公主领兵追击项羽之军,所谓的封王,诸多贼王,唯有项羽为最,其他野王,不足为惧。

曾经魏国之地,秋日时节,本是丰收之时,粮食填满粮仓,然而此时,却有秦吏带人而来,一门一户上前找要粮食。

……

公元前198年秋,二世皇帝加征天下黔首赋税,以援前线灭叛军之秦军。

公元前197年数,天下大旱甚重,然反叛之军虽然被击退,然而仍然盘踞昔日齐鲁之地,与镇国公主所率之军对峙。

“唯!”

“如此……”

…………

“喏!”

然而,老丈却将三人叫住,一脸悲戚且认真的道:“国危矣,吾虽白身,仍为国事而忧,此中之菽,且拿去。今日之后,吾便前往前线,愿为镇国公主驱使!”

不过更多的流民仍然不为所动,沉浸在热粥之中,即使看到有叛军至眼前,仍然边逃边吞尽碗中之粥。

“回丞相,此人乃是两年前担任东郡郡守,乃是大将军项羽举荐,乃是曾经楚国之贵族。陛下以为任用六国之人,来展示大秦宽容之心,便任用其为东郡太守……”

饿殍遍地,伏尸旅途。然,大旱尚且未退,又生瘟疫,与此同时,又有蝗灾至,与人争食。

众人悲呼,仰天落泪,却又无可奈何。

“芈兴?”

一众秦臣当即应道。他们脸上带着坚毅之色,没有任何面对死亡之时的恐惧,皆面容镇定。

“将军,皇帝诏令为何?”

然,秦军以叛军待之。且冲击府库,与反叛无异,如此,流民反。

“可是反叛之军犹如顽疾,不可祛除,徒呼奈何?!”

在渭水之畔,颇为隐蔽之处,只见有赤红色、汉字旗帜飘荡,为首之将,两鬓斑白,从面容来看,应当有不惑之年。

“故而,咸阳诏令应当是皇帝求援之书!?”

“东方诸郡之流民即将来到咸阳,虽然大部分被挡在函谷关外,但是仍有数万流民向咸阳而来!”

“这……恐怕项羽已经知道咸阳之危!”

公主夏皱眉,然而,却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击退追击之军,全速行军。

众臣见此,脸上悲戚之色甚重,自然,也有目光躲闪之人,心中惧怕。

流民起先为民,不为秦锐士警惕,此时此刻,恐怕已经突破诸多城隘,突进咸阳之郊。

“众爱卿……”

老丈当即转身向茅草屋之中走去,良久,才取出一小小的布袋,可以猜测出,布袋之中,应该是他最后的菽豆。

百官列坐,面容凝重。却见内阁之臣李斯容貌苍老,满头白发,此时面容哀愁,看着上方已经成年的秦二世,沉声道:

他看向一旁,询问道:“镇国公主至何处了?”

文书乃是从秦都咸阳而来,乃是告急之书。

李由同样身着甲胄,面色憔悴,显然征战良久,身心疲惫。

“……”

见此,秦吏动作一顿,并没有接过,道:“罢了,若是取走,老丈你又如何过活?”

咸阳之精锐皆在此地,流民甚众,且说不定有六国余孽隐藏其中,鼓噪百姓,出谋划策。

这让他们心中一紧,担忧起来。

天下黔首无怨言。

公元前196年,天大旱,河流干涸,田中庄稼皆枯,赤地千里!

“且去!且去!”

镇国公主面容之中带着淡淡的超然之色,似乎这大秦、天下之事已不再关乎自己。

交代完李由,在李由复杂的目光之中,独领一千秦锐士向骊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