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义不服气,抬手拉起缰绳:“大人今日既然有兴致,在下愿意与大人比试一二!”
一句话,便犹如水滴油锅里,惊得众人纷纷侧目。
穆昭兰瞪大眼睛,一句你疯了险些说出口。
沈峤则是蹙起眉头,面带担忧。
张喆则是缓缓闭上眼,在心中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伙点蜡。
永宁侯楚临渊的爵位,他的军功,都是他一点一点打下来的。
当初漠北的战神左贤王,那可是威名赫赫,连着屠了大曦两座城,鸡犬不留。当时守城的将军宁死不屈,城破殉国。
陛下大怒,让楚临渊北上驰援,当时这左贤王秃噜寒蝉还叫嚣着,气焰嚣张。
说没听过楚临渊的名字,等到时候战败了,就拿他头当蹴鞠踢一踢。
谁曾想,楚临渊居然是横插/入北漠,最后将王庭都给捣毁了。
这左贤王再是勇猛,后方老巢被掏了,可汗仓皇逃走,他岂能不驰援?
结果被楚临渊早有预料地在他回旋的必经之路设了埋伏。
最后蹴鞠倒是蹴鞠了,却是楚临渊提溜着左贤王的头。
几个头颅端上来的时候,仁帝笑得象牙的假牙都笑掉出来,惊呆了众臣,他又哈哈一笑又将假牙塞了回去,笑得仍合不拢嘴......
张喆叹息,抬头的时候,穆昭兰已经想了法子给自家兄长解围。
毕竟穆昭义要下场参加武举的,若是输了,自信大挫。若是受了伤,可是耽搁了前程,若是赢了......
放心,根本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