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p>

一切都是真的。</p>

“噗嗤！”</p>

淡蓝色长剑贯穿叶风心口，他竟然没有半点痛苦。</p>

若非感到意识逐渐模糊，那强大的力量感迅速衰减，</p>

他真要以为，又是一场幻觉。</p>

莫山山也懵了。</p>

她握着剑柄，抬头看着叶风，这个又爱又恨的男人。</p>

莫山山问道：“你为何不避。”</p>

“为何要避？”</p>

“哼！你不要以为这样做，就会洗刷你身上的错误，我依旧会杀了你！”</p>

“你现在不就做到了？”</p>

叶风淡然一笑。</p>

其实他脑子很乱，真分不清楚哪儿是幻觉，哪儿是现实。</p>

叶风甚至在想，</p>

是我杀了莫山山，</p>

还是莫山山杀了我。</p>

这就很奇怪！</p>

莫山山道：“叶风，你又在耍什么手段？”</p>

“快点吧。”</p>

叶风闭上双眼，任由莫山山前进。</p>

但莫山山停住了。</p>

臭混蛋狡猾，</p>

一肚子坏水，谁晓得他要做什么。</p>

莫山山竟然退后半步，拉远跟叶风距离。</p>

忽然！</p>

叶风睁开双眼。</p>

莫山山浑身一颤，</p>

他的瞳孔一只黑，一只白。</p>

再看一眼，似乎在打转。</p>

莫山山楞在原地，神智不受控制的掉了进去。</p>

也在跟着转来转去。</p>

叶风语气深寒，天然带着一股子的不可抗力。</p>

“过来。”</p>

“是的。主人。”</p>

莫山山当真走过去。</p>

仅仅一步，</p>

她醒过来。</p>

莫山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神智能回归真不容易。</p>

她明白，现在的叶风，她对付不了。</p>

跑，</p>

赶快跑！</p>

“有意思，能逃出本座的囚笼。我倒要看看小女娃娃，你有多少能耐！”</p>

叶风伸出右手，</p>

空气瞬间凝结。</p>

砰！</p>

莫山山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晕晕乎乎。</p>

就是这个短短耽搁，她又回到了叶风身旁。</p>

没废话，</p>

莫山山袖口藏了一把匕首，冲着叶风心口就扎了过去。</p>

啪！</p>

匕首从尾端断裂，铁屑飞起来，反而刺入莫山山体内不少。</p>

“女娃娃，就你这点实力，能伤本座？”</p>

“你不是叶风，你到底是谁？”</p>

莫山山挣扎着，</p>

可惜，</p>

她始终被抓住脖子，根本逃不掉。</p

她的问题，确实让叶风陷入了短暂沉思。</p>

对啊，</p>

我是谁？</p>

生命永恒的问题，人类从诞生之初到现在，也没谁能解释清楚。</p>

莫山山终于找到机会，踹了叶风一脚。</p>

疼得叶风皱紧了眉头，下意识蹲了。</p>

实在有点疼，</p>

莫山山这娘们，下手也是真滴狠！</p>

“小小凡人躯体，太弱了。”</p>

叶风缓缓站起来，又看看满是血污的手。</p>

莫山山已经跑远了，也没见他去追。</p>

叶风喃喃道：“不过人类有人类的好处，七情六欲，能享受舒服，快乐。”</p>

莫山山一口气跑出十公里远，</p>

这地方她从来没见过。</p>

地下的天然溶洞。</p>

可算有一处干燥的地方，能休息休息。</p>

脚长期泡着脏水，会酸，会臭，会有脚气。</p>

美少女的脚，怎么能是臭臭的呢。</p>

莫山山赶紧把鞋子脱下，心想再休息一会儿，马上离开。</p>

叶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都看不懂。</p>

何况是把叶风从苦海里拿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