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留振奋的说:“秦长安君去岁刚刚凭借城中内乱夺了阖闾城。”
就连苏角胯下战马的耳朵都肉眼可见的垂了下去。
所以阖闾城内的诏安军化作倒戈军虽然超出各方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
随着项燕的布置,一众楚将都不由得升腾起几分熟悉感。
一名名藏身民宅内的楚军走上街巷,扯着嗓子大喊,并顺手点燃了身后民宅!
在这些楚军的鼓噪下,一些不明真相又心向齐、秦二国的僮仆也鼓起胆量,对着自家主人拔剑相向。
苏角胯下战马的耳朵也立了起来,再次焦躁不安的迈动马蹄。
“这鼓噪和内乱,依旧是诈!”
谁家正经将领会亲自冲杀在第一线?
谁家正经将领会天天用奇谋啊!
苏角:!!!
苏角的耳朵耷拉了下去。
“待到他日,本将也相信会有齐国义士臂助本将攻破临淄城。”
项燕默然。
“本将不入城,亦是为了我军得胜、收复下邳。”
虽然嬴成蟜近些年一直都在看兵书、补充知识。
“敌军接连勾引我军入城,看来这楚上柱国没少在城内布置伏兵啊!”
而今日,却是由项燕麾下扮做倒戈军,勾引秦军入城!
话没问完,嬴成蟜就突然惊喜而呼:“吊桥已落!城门已夺?”
为首的项冠看向城外,扯着嗓子大喊:“我等皆是心向长安君之僮仆!”
“上将军是派遣哪位都尉冲杀入城了?”
遥望着洞开的城门,嬴成蟜心生感慨。
“再于城内点燃百余民宅,做出火起乱象。”
楚军演的太真了!
嬴成蟜没看出任何楚军耍诈的迹象,结果王翦竟做出了如此笃定的判断。
嬴成蟜若有所思:“所以这空城门只是敌军之诈,而非是我军战机?”
“那我军便要于城外坐视此乱吗?”
“这可是夺城的大好良机啊!”
项燕的兵力不足以支撑他做出更多的布置,也不足以让项燕筹备更多后手。
嬴成蟜终于率领亲兵疾驰而来,离着老远便高声发问:“上将军,此地战况如……”
“而今旧事重现,秦长安君定会被我军所惑!”
嬴成蟜不解的策马上前:“苏都尉你这是……负伤了?”
虽然苏角也多次通过云梯攀登敌墙以夺城。
“屈鸥所部于城内鼓噪,高呼复齐反楚以及臂助秦长安君之言。”
一老一少两名将领并肩而立,好似看不见楚军的表演那般一教一学。
嬴成蟜微怔:“皆无?”
嬴成蟜坦然道:“若果真有义士是出于向齐之心而起事,那他们所求必定是我军得胜、收复下邳。”
“我军若置之不理岂不是寒了义士们的心!”
“只要本将竟功,本将自然无愧于城中义士。”
虽然庄仇不是嬴成蟜或庄贾亲自游说倒戈的。
项燕看向城外的目光却是有几分忐忑:“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