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承认自己一人绝不是王翦和嬴成蟜联手的对手。
“然,历经数日苦战,本将却可以笃定,秦长安君与秦上将军翦非是在临阵换将。”
虽然骚扰战看似都是小规模战争,但架不住频率高、时间长,那得诞生多少军功啊?
让项燕分别去对战嬴成蟜和王翦,项燕都倍感压力山大,很可能战之不过。
“我军于拥兵五十三万且携大胜之势的情况下尚且遭逢如此惨败,此战还怎么打?”
“王上将军亦知,本将对长期骚扰战并不擅长。”
嬴成蟜和王翦确实善战,但战争打的从来都不只是将领!
“虽然因末将之失而放跑了楚军主力,但末将绝对是此战首功!”
“此战,我大楚必胜!!!”
屈桓一巴掌甩在屈路脸上怒声喝骂:“豕首犬脑的竖子!”
屈桓也赶忙拱手:“上柱国,屈路此子虽然愚笨了些,不配担都尉之职。”
但能够在此战结束之前返回大军的士卒,能有数千人就不错了!
屈路愤愤的将头盔甩在地上,悲声而呼:“五十三万大军!五十三万将士啊!”
话落,项燕拱手而拜!
“只要将战事拉长、令得秦齐联军中的勇士再无进取之心。”
与此同时,正在回返莒都的秦军中军。
如果王翦和嬴成蟜率领的是秦国兵马,那项燕绝对立刻修书一封,劝熊启请降。
项燕的声音很是沉凝:“本将起初以为秦长安君与秦上将军翦临阵换将,故而致使秦齐联军风格大变。”
王翦一拍胸脯:“那是自然!”
“即便秦长安君并秦上将军翦有万般能为,也无处施展。”
想让本将抗下如此功劳?
屈路心头一紧,下意识的认为项燕是因不想原谅他所以说了反话。
“本将实是在与秦长安君之长、秦上将军翦之长对战!”
“长安君也不想末将被累死于沙场之上吧?”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屈路赶忙拱手:“是末将失言,末将认罚!”
若是能扛上这份罪责的话,那本将于此战的功劳就没多少了!
项燕目露苦涩:“本将,如何能于军略一道得胜啊!”
“本将非是在与秦长安君或秦上将军翦对战。”
“王上将军连这种罪责都要揽的吗?”
合着不是你的错你也认啊!
忍下吐槽的欲望,嬴成蟜点头道:“行,既然王上将军有错就认,那放跑楚军主力的罪责本将也就不帮王上将军遮掩了。”
“我大楚,必胜!”
一句又一句古语都在表明一支军队只应该有一名主帅、只能有一个声音。
“另有诸多将士于奔逃途中与大军走散,需要时间才能与我军汇合。”
项燕看都没看屈路一眼,目光眺望莒都的方向:“本将非是有心治都尉屈路之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军明明携胜势而战,为何会突然惨败如斯!”
“仅是一战过后,我军却仅剩二十六万余将士!”
就算齐王建大力支持嬴成蟜,可改革也是需要时间的。
“不要再考虑国库内的存粮和钱财。”
又是一巴掌甩出,屈桓恨声道:“将此子拉下去,杖军棍二十!”
项燕的话语令得楚军军心再次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