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就是利益!
公子负刍笑着摆了摆手:“这国事自当由先王嫡子操持。”
“这令尹之位也当由新王赐下。”
一句话,公子负刍给熊资的行为定了性。
至此,楚国内部格局大变!
而后如一道飓风般,迅速传向天下!
天下震动!
“我大楚必当铭记诸位柱梁之功也!”
“卫尉只是已为我大楚鞠躬尽瘁一生,身体疲敝而已啊!”
“至于卫尉资……”在给诸大族主要人员都安排好了官职后,公子负刍看向熊资。
公子负刍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兴国之道,大楚如果想要兴盛,必须像魏、秦等国一样变法,清除这群权贵。
“擢大司马屈桓为左尹。”
熊资感激的拱手:“拜谢令尹!”
景畴也上前拱手道:“新王登基乃大事也,耗时良久。”
“然,我等固然为我大楚铲除国贼,可当今大楚王位空悬,必令得大楚动荡。”
“擢熊苌为环尹!”
嬴成蟜沉声发问:“昌平君意欲何时拜谒?”
熊资当即拱手:“臣有罪!”
公子负刍走下高台,双手扶起了熊资,温声道:“卫尉何罪之有?”
但公子负刍更明白,当下摆在楚国面前的主要矛盾不是能否昌盛,而是能否存活!
身上满是木屑和炭灰的嬴成蟜匆匆回返长安君府。
所以熊资眼花耳背,即便做了错事那也都是无心的,看在他过往功劳的份儿上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
“未来楚国的局势,难料了!”
韩夫人沉声道:“公子负刍言称楚王悍乃是春申君之子,以此借口明杀楚王悍,并拥立公子犹为登基!”
公子负刍欣然颔首:“甚善!”
“为今之计,或可请令尹与赵联姻,以稳赵王之心!”
公子负刍笑而拱手:“见过诸位同僚。”
“有劳诸位柱梁为我大楚铲除国贼,匡扶王室。”
公子负刍不曾回答,只是笑而颔首,旋即目光看向一众权贵,沉声道:“赵王有意与我大楚联姻,同抗强秦。”
项燕等人赶忙拱手再礼:“臣等,拜见令尹!”
论身份,熊启和公子负刍同父同母,公子负刍并不比熊启更高贵。
这不就是钓鱼执法吗!
韩夫人再次摇头:“吾不知。”
公子负刍慨然而叹:“卫尉资,你啊……你可真是……唉!”
“然,臣终究愧对先王之恩,臣自请告老!”
“准卫尉资告老!”
但饶是嬴成蟜也没料到,这一天竟然会来的比原本历史更早八年!
韩夫人沉声道:“非但是楚国局势难料,我大秦的局势也难料了!”
每一剑都饱含着老贵族们利益被动摇的愤怒。
熊苌,乃是熊资的嫡长子。
“擢执圭项燕为上柱国。”
嬴成蟜若有所思道:“母妃所言,是昌平君?”
“擢左尹昭岑为令尹。”
“传本尹令!”
论官职,熊启高于公子负刍。
“擢莫敖景畴为大司马。”
但环尹的全称乃是环列之尹,取列兵而环王宫之意,乃是卫尉麾下的主要属官,更执掌王宫卫兵,非嫡系不得担任。
熊资不敢置信的看着公子负刍,便迎上了公子负刍那温和的目光。
其他权贵也齐齐拱手:“臣等拜请公子假令尹!”
熊资老了。
“吾只能提醒你,敬而远之!”
韩夫人看嬴成蟜的目光,像极了看到自家傻儿子在幼儿园拿到了一百分时的眼神!
嬴成蟜也微微皱眉:“那可要见他?”
公子负刍双眼在大殿内扫了一圈。
再加上庄贾等各国候者的努力,旬日后,楚王驾崩的消息便不可避免的流传出宫。
公子负刍欣然颔首:
韩夫人反问:“你焉知大王不是在等他如此施为?”
“如此想来,昌平君必是已对楚王大位意动。”
韩夫人沉吟片刻后沉声道:“见!”
“甚善!”
每一名贵族领袖都沉默的上前刺出一剑。
韩熏当即回应:“今日下午。”
嬴成蟜微微皱眉:“即便是他做出了有损大秦利益的事?”
“他太急了。”
公子负刍很清楚这些权贵为什么会追随自己。
话落瞬间,公子负刍收敛笑容,肃声开口:“今大楚动荡,唯贤良可治。”
大秦,长安乡。
好好跟着寡人干,寡人必不会亏待了你!
熊资轰然拱手:“臣,拜谢大王!”
“此来或是来寻你臂助的。”
“军功爵制是好的,但他没有能力带领楚国完成变革。”
嬴成蟜了然道:“既如此,派人去昌平君府上,邀昌平君今日下午往渭水河畔一见。”
说话间,嬴成蟜心中颇有几分激动。
终于可以去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