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南阳反叛,那韩国能调动的兵马将仅剩十一万左右!
张让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极大。”
腾夫再度大喝:“众将士,出征!”
最终,韩王安还是看向韩玘:“此战便以韩爱卿为帅。”
韩玘大喜拱手:“臣,必不辱命!”
“假守,咱们要跟着一起打新郑吗?但咱们才刚投降啊,现在转头就打新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遥遥看到‘韩’字大旗,腾夫沉声喝令:
“弩手上前,阵列三番!”
“我大秦有函谷关,若锐士得巨盾,便是天下同伐亦能相抗,得到机会便能反击。”
张让心下肃然,沉声开口:“王上,南阳郡可能叛了!”
“然坚城亦需精兵悍将戎守方才能发挥作用。”
韩国现在仅剩两个郡,拥兵十八万,其中南阳郡就有兵马七万余。
“臣自请为帅,统兵五万与秦野战!”
腾夫顺势解释:“新郑城城墙高约五丈(11.55米),墙基宽十八丈(41.58米),墙顶宽一丈(2.31米)。”
“寡人将披甲胄,亲往城墙督战,望爱卿奋勇!”
四万南阳兵踏步离开大军,向着宛城方向抵近。
嬴成蟜远远眺望着新郑城,微微皱眉:“倒是座坚城。”
嬴成蟜笑问:“腾兄,可愿为我大秦而战?”
韩王安心下犹豫。
张让轰然拱手:“臣亦请战!”
“现下秦军劳师远征而来,立足不稳,正是野战之机。”
“此战便是我等立功封爵的大好良机!”
“假守……”
嬴成蟜沉声喝令:“传令!”
只要努力杀敌就能改变人生命运,这是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全新版本!
“你确定?”
就在此时,嬴成蟜看到新郑城东门开启,吊桥落下,一支兵马自城内鱼贯而出。
韩王安又觉得张让说的也挺有道理,便熄灭了心中念头。
腾夫朗声开口:“诸位袍泽,秦国与韩国不同。”
“秦军也没有做什么遮掩,又是大白天,看的清楚。”
九千名弩手快步跑到大军最前端,蹬开弓弦,装填弩矢。
这怎么看都像是要拿他们当炮灰啊。
面对一众嘈杂,腾夫抬起右手,然后猛然下压。
但在城墙之外,还有着约八十平方公里的居民区,形成了最外缘的防御层。
“杀!”
“诸位若想升官封爵。”
腾夫只能拱手:“末将,遵命!”
腾夫震惊的看向嬴成蟜,却只看到了嬴成蟜坚定的目光。
张让眉头紧锁:“不下十三万?!”
韩凌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士卒们也不禁窃窃私语。
腾夫当即拱手:“固所愿也!”
“臣谏言,暂留腾夫三族,日后或许还能以此与秦谈判。”
附近的亲兵振奋高呼:“大秦万胜!”
“新郑乃国都,更是大城中的大城。”
“否则秦军无以进军如此之快,更难携兵十余万以攻新郑!”
腾夫肃声应诺:“必不辱命!”
“这第一战,便由我南阳兵来打!”
韩王安顺势就想答应下来。
因为腾夫至今都还有点发懵。
“诸位若想惠及家族。”
估算着两军距离,待韩军前军抵近南阳兵前方五百五十步时,腾夫正声喝令:
“一排,目标正前方,标高五,放!”
刹那间,弩若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