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支书跟孙跳跳这一对爷孙,一耳光加一石头,挺解气的。
矛头指向谁,还需要考虑吗?
“胡说八道,找水凭什么找到我家里来?就这个病秧子也能找到水?我呸……啊。”
“啪!”
钱婆子干脆把矛头对准孙向阳,可刚刚骂完,额头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石头。
金香兰忍不住看向孙向阳,老支书拉着对方找水,她是知道的。
这也就是老支书眼疾手快,瞅着孙向阳要动手,所以才提前打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孙向阳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神情却有些冷,任谁被人一口一个病秧子的叫着,估计都不会高兴。
“钱婆子,大白天的你嚎什么呢?”
老支书眼睛一瞪,上前走了两步。
两人的分量本来就不对等,一个德高望重,一个人人厌弃。
所以还是由他来当这个恶人比较好。
而且当时那口井,就是用这把寻龙尺找到的,我可是亲眼所见,向阳如今继承了他爹的本事,又用这把寻龙尺找到了新的井,这是我们双水湾的福气,谁要是敢叽叽歪歪,动什么歪脑筋,别怪我孙玉德不讲情面。”
不需要孙向阳出面,老支书便先把狠话给撂下。
话音刚落,钱婆子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更何况还关系到打井,全村人的喝水问题。
老支书冷哼一声,然后环顾一周,大声的说道:“正好大家伙都在,我就说说,刚刚向阳已经帮咱们双水湾重新找了一口井,只要把井打出来,以后大家就又能有水吃了,再也不用跑那么远去挑水。
“大家都来评评理,老支书就能随便打人吗?不就是欺负我家没男人吗?我可怎么活啊。”
而且钱婆子针对的骂了他两次,一共给他贡献了30点经验。
此时,恰好生产队的社员回家吃饭,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但没想到,最后找到的地方却是钱婆子家的院子,真的假的?
“娘,怎么了?”
钱婆子张牙舞爪的说道。
循着方向看去,就见孙跳跳正快速放下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钱婆子什么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平时大家躲着她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她家来闹事?
“哼!”
“老支书,您先消消气,犯不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打的,你待怎着?别说你去公社,就算你去县里,我孙玉德也照打不误。”
刚刚老支书那一巴掌可是没留半分情面,此刻钱婆子头发披散,脸颊红肿,倒真像是被人给殴打了。
顿时,不少目光就落在老支书的身上。
“就是,全村人都喝你家孙子撒尿的水吗?”
随着老支书开口,周围的人也都怒了。
这算什么?
“胡扯,我家院子里怎么可能有水?这个病秧子是要是有本事,之前怎么会差点死了,分明是他家得罪了井龙王,所以咱们村那口井才干了。”
难不成对方要来把房子给收回去?
同时让大家明白一件事情,孙向阳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病秧子了。
想什么,做什么,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果然,随着老支书的话,不少围观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