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这句话非常受用,摸摸胡子笑呵呵地离开了。
管家一离开,流风就往司徒洵的书房走去,推开门的一刹那,流风愣住了:“义父你在做什么?”
地上大个小个的纸团多得让人咋舌,流风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乱的书房。
司徒洵一直将头埋在纸上,手上不停地画动着,没有急着回答流风的话。
流风将门关上,疑惑的走上前去,顿时就呆了:“义、义父......”
“嗨!”司徒洵将手上的笔一扔:“这画没法做了。”
“......”您老这叫作画吗?明明就是鬼画符好吗?瞧瞧你那梅花不像梅花的,要不是见惯了自己画的画,还真认不出画的是什么鬼。
流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错愕:“义父为义母作画吗?”
“嗯。”司徒洵点点头,随后又挫败地叹口气:“我就不是拿笔的料,你瞧瞧,画得多闹心。”
“挺、挺好的。”流风傻傻地笑道:“比我好,最少能看出您画的是什么。”
“......臭小子!”司徒洵冷哼一声,将桌上的画揉成一团,狠狠的向流风砸去。
流风侧身轻松地躲开了:“义父,我是来和你说事儿的,打傻了就会忘事儿。”
“找到雪儿了?”司徒洵坐在椅子上,沉着脸问道:“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