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病人要好好休息,所以我将这些人带出去了,你安心休息吧。”白衣少年说了一声便带着煞出去了。
“麻烦师兄了。”李容衍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能乱动,点了点头就闭着眼睛继续休息。
......
这边司徒雪回府后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柳氏那里,将今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略带疑惑地问道:“母亲可知道,为什么长公主不愿出来见上我们一面呢?”
柳氏摇摇头,温和地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闻言,司徒雪露出一副可惜了的表情,缓声说道:“今天的赏花宴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可惜了那些花。”
柳氏轻轻地拍了拍司徒雪的脑袋:“这赏花宴本就不是单纯的赏花宴,每年这个时候其实都是趁机看看能不能找着两人。那天娘得知你收下那张请帖后,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呢。”
司徒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对这些习俗还真的不懂,每次过节的时候都是梨白提醒的。
柳氏拉着司徒雪的手,说上几句就开始哭诉道:“这些年来你受苦了,居然回来连最基本的乞巧节你都不知道。”
“母、母亲。”司徒雪颇为尴尬地拍拍柳氏的后背:“我哪里苦了?要是师傅知道你这样说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
“哎,!”柳氏一拍脑袋:“我忘记了,你师傅来信了。”
说完柳氏将信递了过来,司徒雪接过信眼睛一亮,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师傅第一次送信过来,真是让人好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