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跪在地上的锦衣少年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上前抱着那浑身颤抖的妇人。
随后,一脸怨毒的抬起头,看着刚刚收回脚的耿直。
“你们这些人,都是魔鬼!!吃人的恶魔!!”
“呵呵。”
听到这少年的话,耿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那少年一眼。
随手挥了挥。
看到他挥手,耿直身后的那个二十左右的峦佩眼神之中透着一抹邪笑,缓缓的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刘子祈,你家窝藏朝廷要犯,已经被人举报,现在正在核实,伱最好老实点儿,要不然……”
听到他的声音。
正在看耿直的少年浑身一震。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人群之中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那名峦佩。
“王东升?”
“嘿嘿,正是老子,怎么在这儿看到我,想不到吧?”
那被称为王东升的峦佩脸上的笑容愈发邪恶,来到刘子祈的面前,目光之中上下打量着他,声音压的很低:
“我说过,你会付出代价,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我要杀了你!!”
那被称为刘子祈的少年咬牙切齿,眼神之中的怨恨犹如利箭,喊着,便从鞋底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将之刺入王东升的心窝之处。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
只是身为云佩,反应能力岂是一般武者能比?
耿直面无表情的轻轻一挥手,一枚无声的袖箭便朝着那突然出击的少年飞去。
“叮!”
下一刻,那少年手中的匕首被袖箭弹开,少年的脸上也变的茫然,只留下空荡荡的手颤抖不已。
“你敢偷袭!!”
看到那茫然的少年,那名被偷袭的峦佩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恼羞成怒,直接抽出腰间佩刀,便要将那少年了结。
“够了!”
陆远之此时再也看不下去,他的目光冷淡异常。
下一刻,那峦佩的佩刀便被击飞。
“耿云佩,校尉府到底有没有窝藏贼人还未查清,岂可轻易伤人性命?”
陆远之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耿直。
听到陆远之如此表现,耿直脸上浮现出笑容,他连忙点头道;
“陆云佩说的是,待儿郎们搜出窝藏贼人的证据再说。”
说着,耿直便冷眼看着那峦佩道:
“滚回来。”
听到他如此之音,那峦佩这才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还在茫然中的少年。
缓缓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陆远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很显然,那名年轻峦佩与这校尉府中的锦衣少年二人之前就有过仇怨。
而且这次来查“西军校尉府”的事情之中,也有可能是被那峦佩冤枉的。
这次搜查,很有可能是就那峦佩自导自演的一次公报私仇。
当然仅凭这一个小小的峦佩自然是做不到如此构陷的。
那么……
陆远之的目光缓缓的朝着面无表情的耿直看过去。
这其中很有可能已经与这位云佩达成了某种协议。。
佩寅郎已经烂透了吗?
想到这里,陆远之的眸子之中满是失望。
这份失望,同样也对自己。
因为这一切的起源。
都是来自自己。
是自己的不敢暴露,让多少人跟着牵连进这件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陆远之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群缓缓归来的峦佩们。
“禀云佩,在书房之中查到此物。”
这个时候,一名风佩恭敬的上前,将手中的一封信件递了上来。
耿直的眉头轻轻一挑,随后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所有人,接过信件之后,他突然脸色大变:
“还敢说没有窝藏贼人!来人,将校尉府所有人全部押进诏狱!”
“啊??!!”
听到这话,显然整个校尉府中之人都是一懵。
他们全都抬起头茫然的不知所措。
“是!”
其余所有佩寅郎人员齐喝一声,便上前将院中所有人全都套上枷锁。
看到这一幕,陆远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耿直云佩,这证据可否与我一观?”
听到陆远之的话,耿直满脸凝重,随后缓缓点头。
陆远之接过信件。
只间纸条上写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