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立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肯定是贾张氏的儿子儿媳妇发现钱,给拿走了。就是这秦淮茹,一口咬定啥都不知道,这就难办了。
“这段时间大家有看到谁进出过贾家吗?”黄立开始调查起来。
“没有,我们可不敢去贾家。”
有人说,“而且秦淮茹几乎一天到晚都在家,她不用上班,成天就在家里待着。”
“我们也就是今天凑热闹的进贾家看了一下。”
“真的,我可没见过谁没事往贾家跑。”
“我看啊,这钱说不定就是他们自己人拿的,问问秦淮茹、贾东旭他们就知道了。”
围观的邻居一人一句,纷纷说出自己的看法。
住一个大院,贾家什么情况谁不知道啊。
特别是最近一个月,贾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一副不欢迎人光顾的样子,谁还会去串门啊。
就算偶尔和秦淮茹聊几句,也都是在大院里,洗衣服的时候聊几句,谁没事往贾家跑啊。
“放屁!”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我家的人怎么会偷钱,要偷早就偷了,怎么可能偏偏我不在家的时候就丢了?”
“肯定是你们偷的,现在一个个都不敢承认了!”
“哼,别以为不承认就没事,不赔钱给我,我就天天来闹,让这个大院都不得安宁!”
贾张氏气得火冒三丈,这钱怎么可能是自己家人拿的。
黄立就问秦淮茹:“你这一个月有没有看到谁进你家?”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没有。”
“那你有没有离开过家?”黄立继续问。
“很少,就几次出去买菜。”秦淮茹回答。
“买菜的时候?离开过几次?具体是哪一天还记得吗?”黄立他们开始皱眉头了,这怎么查啊。
“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
秦淮茹继续摇头,现在是一问三不知。
黄立他们面面相觑,这怎么查?
贾张氏一看这情况,就更嚣张了:“大家都听到了吧?这钱肯定是被你们偷的,必须赔钱!”
“否则我就一家一家地闹,闹得你们鸡犬不宁!偷了我的钱还想过安稳日子?做梦!”
贾张氏现在就是一条疯狗,乱咬人,直接就给大院里的人扣上了小偷的帽子。
贾张氏认定就是大院里的人偷了她的钱,非要大家赔钱给她,不然就要一家家地闹,闹得大家鸡犬不宁。
大家听完她的话,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脸上都露出愤怒的表情。
这个贾张氏啊,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呢?这么随便给人扣帽子,还要大家一起赔钱给她。
“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
“你家丢了钱,而且很明显并不是被人偷的,说不定就是你自家人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