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炒了几道硬菜,许大茂呢,也不含糊,从家里带来了两瓶白酒。
院里的一群邻居当家的,围坐在一桌,酒过三巡,许大茂这货就开始放飞自我了,瞧他那样,明显是喝高了。
这许大茂啊,一沾酒就容易得意忘形。
何雨柱呢,就故意逗他,喊他几声“茂爷”,嘿,这下可好,他的尾巴都翘上天了,开始吹起牛来。
“柱爷啊,不是我吹,炒菜这活儿,我八辈子都比不上你。可要说这搞女人的手段嘛,嘿嘿,你可就差远啦。”许大茂一脸得意地说。
“哦?是嘛?”
何雨柱装着糊涂问,“那你说说,我比你差哪了?”
“差哪?嘿嘿,那就是我搞得定,你搞不定呗。”
许大茂得意扬扬地说,“就说这次我下乡放电影,那个十八岁的小荷,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我三言两语就搞定啦。”
“搞定?怎么搞定的?”何雨柱故意问。
“还怎么搞定?嘿,那当然是跟我一起钻草垛啦!难道你以为就是摸个小手啊。”许大茂色眯眯地说道。
“哟,厉害呀!”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茂爷,我敬你一杯,有空可得教我几招,我也早点娶个媳妇。”
这个许大茂果然和原著里面的一样,花花肠子多得很,很是会拿捏女人。
不管是下乡放电影还是在厂里,他都能拈花惹草,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媳妇、大姑娘。
“柱爷,我跟你说,想搞定女人,你得明白一个道理。”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说,“那就是钱是用来给女人看的,不是用来给女人花的。等你明白了这句话,一般的女人都能轻松搞定。”
“钱是用来给女人看的,不是用来给女人花的?”
何雨柱听完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有道理。
原著里的傻柱,就是个死舔狗,一直被秦淮茹一家吸血。
其实按傻柱的条件,收入高、没负担、工作又好,后来还当上了食堂主任,这样的硬实力,要是想搞定秦淮茹那种一拖四的寡妇,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惜啊,傻柱就是不懂这些道道。要是换许大茂来处理,早就把秦淮茹给弄得明明白白,没跑了。
就拿傻柱每天带回的那些个饭盒来说吧,就在秦淮茹家门口晃悠晃悠,不给她尝一口。
每月工资啊,加上他外头做菜赚的外快,也拿出来炫耀炫耀,就是不给秦淮茹用,让她自己心里急,也不至于最后被人算计到死。
“茂爷啊,听您这么一说,我可是长了不少见识呢!”何雨柱边说边给许大茂敬酒。
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大院里的邻居们都吃得饱饱的,喝得美美的,差不多都回去了,就剩下许大茂和三大爷闫埠贵还在这儿坐着。
闫埠贵的心思啊,谁都知道,不就是惦记着那些剩菜剩饭嘛。他今儿个基本上就没怎么吃,就光盯着那些菜了。
那二大爷刘海中啊,真是个好糊弄的,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稍微夸他几句,说他劳苦功高,早就该当组长了什么的,他立马就飘了,没喝几杯就倒下了,被他儿子和二大妈给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