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湘拿走托盘上的药,笑看着叶倾伶:“这是刚生产出的一款打胎药,药效特别的好,就是已经怀胎七个月以上的都能给打掉。”
“你这个才两个月不到,会特别容易,特别快,感觉不到一点痛苦的。不得不说,寒夜对你还是有些情份的,就是让你打胎,都还想着你。”
听着她这些话,叶倾伶是觉得讽刺又可笑。
“动手吧。”顾玉湘将药递给了穿白大褂女人手上。
白大褂女人接过药,然后将药注入到了针管里,拿着针管,径直朝叶倾伶走去。
叶倾伶看着慢慢靠近的白大褂女人,用力的挣扎着绳索,步步后退着。
此刻眼前的女人,就如恶魔一般可怕。
“不要……不要过来。”
叶倾伶艰难的后退,可根本无济于事。
白大褂女人拿着针管已经靠近。
“不要,求求你……不要。”叶倾伶乞求道,含着泪不停的摇着头。
五年前,她没有保住小星星,难道五年后,这个孩子她也要保不住吗?
“小姐,你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说完,白大褂女人将针扎进了叶倾伶的身体里,随后将打胎的药都推了进去。
叶倾伶看着药水渐渐进入身体,眼神也渐渐变得绝望。
顾玉湘嫌弃的看着狼狈的叶倾伶,不屑一顾:“叶倾伶,你也别怪我,谁叫你自己不检点,再外面勾三搭四胡搞的,还把自己的肚子给搞大了。”
叶倾伶趴在地上,一手捂着小腹,一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绝望过后便全是恨。
“好了,都下去吧。”
顾玉湘带着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叶倾伶一个人在仓库里。
很快药效发作,肚子剧烈的疼痛传便全身。
叶倾伶卷缩成了一团,低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