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南离开了,去给陆璟瑜输血了。
叶倾伶一直目送他离开,才收回视线。
“你和陆萧南也认识?”顾寒夜问。
他突然发现,叶倾伶离开的这五年,他已经对她是一点也不了解。
“跟你有关系吗?”
之前叶倾伶对顾寒夜说话带着疏离,现在那就是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
顾寒夜受不了叶倾伶这样对自己,当即怒道:“叶倾伶,陆璟瑜自杀,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也并不知道他患有抑郁症,你昨天也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叶倾伶听着他的言论,冷嗤一声,连争吵她都已经不愿了。
“叶倾伶,你为了别的男人,这么对我,你觉得合适吗?”顾寒夜怒斥。
叶倾伶冷冷道:“好啊,那我们就去离婚,现在民政局也还没有关门。”
顾寒夜气的脸色铁青,他凝视着叶倾伶,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为了不再引起更大的争执,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叶倾伶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半靠在墙上,只有这样借力,她才能让自己站稳。
陆萧南输血回来了。
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叶倾伶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什么时候患上抑郁症的?”陆萧南在她旁边靠上墙。
叶倾伶没有应答。
陆萧南冷嗤:“天生坏种,你说他有什么资格患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