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宗晏纾一大早听司芗绾的在平王出门前在门口等他。

平王爷一看到他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大早上的好心情全没了。

宗晏纾站在原地,实在不想上前,但想到司芗绾的话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他躬身行礼:“儿......儿......儿臣给父王请安。”

平王被他吓了一跳,一脸震惊,怀疑他脑子没事吧。

宗晏纾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平王大惊失色,他为昨日书房冲撞的事道歉了。

“我昨日不该在书房冲撞您,应该好好说的,实在太不该了,请您责罚!”

平王回过神,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可是十年没这么跟自己说过话,板着脸轻咳一声:“知错就行,罚就不用了!”

他说着看了眼宗晏纾还有些红肿的脸颊,迟疑会问道:“脸颊没事吧。”

“昨日阿绾已经帮我热敷揉过,不碍事。”宗晏纾平心静气回道。

自从母妃死后真的好久没这么跟父王说过话,突然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难堪的,不过尴尬还是难免的。

说完他便逃似的回世子府。

平王看着他走远的身影,板着的脸莫名多了抹柔和,自己这些年好像真的苛待这个孩子了。

他随口问身边的一个老人:“你说他怎么忽然一大早过来道歉?”

被叫阿福的管家回道:“世子刚刚提到司娘子帮他敷脸,会不会是和她有关?”

“那个奴婢?”平王眯起眼,想起第一次见那个奴婢确实有几分聪明劲儿,他收回目光,淡淡说道,“阿福,快年关了,看看世子府缺点什么,今年多备点送点过去。”

阿福管家应道:“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