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同学,心里有一种憋闷的情绪不知道该怎样发泄。
好些个成绩优异,对知识如饥似渴的学生,更是心头痒痒,莫名不爽。
他们气愤地盯向刘杰,都怪这个破坏氛围的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杰一看这么多人看向自己,先是有些心里发怵,然后又像是豁出去一样,梗着脖子站起来。
“陈启鹏你就装吧!做不出来就直说,别在那里装模作样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许多同学又怀疑起来。
“他不会真的不会做吧?故意找个借口维持脸面?”
“不好说,以他以前的个性,八九不离十!”
“哼,装腔作势,狗改不了吃屎!”
“枉我还对他抱有期望,唉,真是白瞎了我的钦佩!”
听着台下诸多的议论,以及许许多多失望的眼神,甚至还有些讥诮嘲弄的目光。
陈启鹏冷声一笑,拿起讲台上的粉笔,怒喝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转身在黑板上潇洒地写下了答案。
教室里又是一静,纷纷将目光看向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瞧了一眼答案,郑重地点了点头,“答案是正确的!”
教室里一片哗然。
惊讶钦佩之音不绝于耳!
“解题步骤呢?”
“对,解题过程写出来啊?”
不少同学期待地叫喊起来。
陈启鹏轻蔑一笑,真踏马荒谬,看不出老子心情不爽吗?还想要解题步奏!
“对不起,心情不畅快,懒得讲题!”
“啊·····”
课堂上发出一声声的遗憾。
陈启鹏不在过去,粉笔一甩,抬步走下讲台。
又有不少同学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刘杰,要不是这个大傻逼,怎么会只有答案没有详细步骤,害得人,心痒难耐。
刘杰早已羞愧地伏下脑袋,跟自己老二算起账来。
数学老师也很无奈,只能将这道题当做课下讨论作业,自行讨论去吧。
陈启鹏回了座位,冲葛彦汝得意一笑。
葛彦汝撇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两人的聊天对话本,递了过来。
陈启鹏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今天又被你装到了!”
看到这句话,陈启鹏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他在本子上回道,“我平生最不喜欢装逼,奈何总有跳梁小丑,营造氛围寻求刺激,让我不得不装逼!”
葛彦汝看了,掩嘴轻笑了下,在本子上又写到,“你这句话,就很装逼!”
“······”
陈启鹏给她的纯真无邪打败了。
过了一会儿,葛彦汝又在本子上写到,“你怎么得罪刘杰了?”
看到这,陈启鹏神情一顿,是呀,老子踏马没惹过他啊?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但他还是在本子上回道,“我一向与人为善,礼貌待人,怎么可能得罪他呢?”
葛彦汝在礼貌和为善两个词上多看了两眼,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她实在看不出来他身上哪一点儿符合?
就在两人乐此不疲传着悄悄话时,不远处的刘杰,眼神嫉恨地看着笑容满面的陈启鹏。
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意进一步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