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潇潇道人竟然左手抽剑,右袖空空荡荡。
右手已断!?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砍断潇潇道人的右手!?”
观赛台上徐汉界骤然从座位上站起身,皱着眉看去。
“潇潇道人今天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沈观海始终扶着栏杆,目光深沉,轻声说道,“他形影不离的宝剑不见了,右手不见了,肯定是在来金匮城之前,在南疆遇到极其惨烈的恶斗。”
“这么看来,我的神秘人有可能打进决赛了!”
王长河有些兴奋地说道。
擂台上。
“既然你这么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风之造抽出长刀,对着潇潇道人。
“咣!”
比赛锣声响起。
“乒乒乓乓!”
两个人舞起两团剑花,鼓起阵阵剑风,仿佛刮起了七八级的大风,吹得擂台下的观众都看不清擂台上的比武。
“唰!”
风之造一刀砍在潇潇道人空荡荡的右手上。
“嚓!”
他反而被潇潇道人砍在手臂上,流出了殷殷鲜血。
“狡猾的华夏人。”
两个人之间潇潇道人逐渐占据上风,将风之造逼得连连后退。
“啊!”
风之造大喝一声,从腰间拔出短刀,场上形势突然大变,他舞者两轮银月,将潇潇道人裹挟在其中。
“呜!!!”
两柄倭刀发散出寒冰耀眼的亮光,发出呜鸣之声,双双斩在潇潇道人双肩,喷出两大团血雾!
潇潇道人手中长剑脱手落地。
台下的观众,连同一旁观战的选手们都能感觉到擂台上令人发寒的凌厉攻势。
“西内!!!”
风之造大喝一声,朝着对手颈部挥砍下来。
“风之造!住手!”
台下的真津圣惠大声呼喊道。
“峥!!!”
长刀距离潇潇道人脖颈只有毫厘。
他闭上了眼睛。
“滴——”
裁判笛声响起。
良久,整个擂台现场和观赛台上仿佛安装了消音器,没有一点声音。
“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也许是我们‘九菊一派’中狂热的主战派和你交过手,”风之造擦拭了两柄倭刀上的血迹,收刀回鞘,并不去看对方,边下擂台边说道,“我是主和派的,和他们不一样。如果你还想死,可以自行了断,我不会杀你,也不会阻止你。”
“我华夏道门与倭国奸贼,没有输赢,只有生死!啊!!!”
潇潇道人大喝一声,以头冲击对方。
风之造闪身躲过,并不理睬。
“滴——滴——滴——”
裁判数次响起笛声,保安们护着潇潇道人离开了。
观赛台上。
“一定要为潇潇道人准备最好的治疗,绝对不能怠慢。”徐汉界对身后徐家人说道,“联系一下国外仿生医学院,看能否打造一只合适的右手。”
“徐族长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王长河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潇潇道人不白为徐家出头啊。”
“王族长,”沈观海捋着胡须说道,“道人不只是为徐家出头,更是为我们江南省,为我们华夏驱逐倭寇,潇潇道人的治疗费我们沈家愿意出一半。”
“你……”
王长河不满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