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徐济乘(1 / 2)

他的记忆锁似乎松动了。”晏初臣爱不释手把玩手枪,冷不丁提醒两人。

金发Alha敲了敲碎屏的数据板,见没反应沮丧说:“已经换了,不再是记忆锁,我们手动限制了他的一些能力,准备混乱记忆后调教一下,但好像失败了。”

晏初臣抬眼看两人,明知故问说:“哦,你们怎么换的?”

被噎住的金发alha默不作声,斟酌用词尴尬笑说:“是托令弟帮的忙......以后不会了。”

“继续,准备以后让仓琢怎么从部队离开?”晏初臣巧妙掩饰自己的愤怒,表情变得难为起来,他与仓琢相处久了觉得小伙子还不错。

金发Alha思忖说:“还不急,目前跟仓琢在一起的Omega能帮助嫁接体进化速度,目前他的记忆才是最关键的。”

晏初臣对他们的手段心知肚明,记忆锁用来控制某些强大有自主意识的实验体,发现异常后能够在可控范围立即引爆里面的微型炸弹。

实验体自出生落地起就被植入微型炸弹,从生到死伴随成长。

记忆混乱晏初臣第一次听说,单从名字来看不像个好词,倏然问:“记忆混乱后怎么为你们所用,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疯子?”

“可以这么说。”金发Alha解释说:“但是我们能控制他的混乱方向。”

一个不稳定因子存在军队里是晏初臣不愿发生的事,尽管他欣赏仓琢的军事能力。

MIRROR联警被晏初臣弄得乌烟瘴气,他不愿意再顺人心意堕落,部队于他而言是精神寄托所、肉体抚慰地。

家族世代从军,不能在他手里毁掉。

晏初臣点点头与二人虚以委蛇,不咸不淡说:“你们研究的神经元稳定分子怎么样了。”

秋青受到家族遗传影响,从小患上ALS,这种病一般是脑内神经元受损导致的,晏初臣作为哥哥从小到大一直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眼镜Alha搓着发红的脖子,抢话说:“已经在最后合成阶段了,再过一两个月可以进入分发测试,如果晏指挥能再送些稀有试剂来,速度上说不定会提升几倍。”

违背人伦的研究会耗费大量实验试剂,他们从甜蜜屋狼狈逃窜时仅仅带了重要器械,那些瓶瓶罐罐被埋没在地底无法带离。

基因遗传组学是整个研究界的大头,加上嫁接体们的各项转化研究,他们所需的试剂每天可达一个市的一年用量。

“可以。”晏初臣露出常带的笑容,打开信息球上下滑动,不疾不徐说:“最后一次,分两次给,一手钱一手货。”

龙舌兰信息素在风中狂舞,夜赶着夜,仓琢在崎岖礁石间跳跃,近人高的礁石滩遍布稀薄的信息素,他焦灼不安攀上攀下寻找三人的踪迹。

好在异人的体力让他不觉疲乏,仓琢巍然矗立在最高的礁石尖,双瞳在黑夜中炯炯有神,异人的能力常在极端情况下彰显出优势。

打了个风旋朝仓琢这边推过来,龙舌兰的爆裂酒香炸在他鼻尖,几根生长的藤蔓荡在水下欢腾游移,静寂的海浪咬住叶片。

藤尖倏然从海水扬起,水珠覆上薄荷信息素砸在礁石凹陷处的水洼里。

“滴答”

仓琢顺着藤蔓轨迹跳下礁石,步伐轻如羽毛,在人形礁石前凑身试探说:“晏指挥,你在吗?”

亮银皓影平铺在海面,银浪千层叠卷,水珠在海风下变换曲线缓慢下落,龙舌兰信息素越来越淡,礁石后只有水浪声。

“我在。”晏初臣假装虚弱无力地说:“我动不了。”

“挟持你的人呢?”仓琢目不转睛望向前方,倏然缓缓蹲身抽出靴内短刀曳步前行。

晏初臣气息不匀,沉默许久说:“他们把我扔在这就走了,我受伤了很难受,你带药了吗?”

仓琢警觉握紧断刀,“你带药了吗”在告诉他周围依旧存在敌人,这是MIRROR的紧急暗语。

“带了。”仓琢不露破绽回应着,三人呼吸各执一方,在海浪的影响下细微呼吸声略有偏差,晏初臣的安危他必须考虑在内。

藤蔓与脚步共进,藤尖垂下头无拘无束向前冲撞,擦在礁石上的窸窣声微乎其微,晏初臣半躺在海水中被藤蔓探到准确位置。

晏初臣捻起一片绿叶,边缘倒钩知趣收回,他递了个眼神给其他两人,一个紧张兮兮就差说一句我在这,一个胜券在握不慌不忙擦着眼镜的镜片。

金发Alha顺着晏初臣指示瞧见了绿藤,他扑闪眼镜Alha身前手舞足蹈表达慌张。

眼镜Alha慢条斯理戴上眼镜,抬起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

仓琢迫近人形礁石,薄荷信息素在他后劲凶悍喷发,指尖分出的其他藤蔓“扑通”一声从水底现。

海水银珠线般撒落,四溅的水花在紧张压迫的气氛下,绽放出短暂又激烈的生命,海面被点缀成银光点点。

金发Alha被惊慌失包围,心跳仿佛奔腾的鼓槌,熟悉的呼吸声被扼住,变得没有规律的断续窒息。

藤尖的游窣声被放大,瞳孔中飘曳的叶片每一秒都漫长持久,即将被束缚受刑的金发Alha懦弱闭眼。

“刷刷刷”

比银珠更大的水球出人意料从西南方的水底窜出,金发Alha眼前的绿藤被大力弹开,摔在礁石上夭折的藤蔓失去脆生生的鲜活生机。

仓琢整条手臂被震得微颤麻木,瞬间失去主人控制的藤蔓蔫巴巴浸在海水里,没有主心骨的可怜东西被水球肆无忌惮玩弄戏耍。

水球里氧气稀薄,芦苇信息素被有心人操控,棱镜水球里斑斓的光将人切割成无数数不清的破损碎片。

腺体中释放的薄荷信息素让棱镜水球涨大,仓琢困在囹圄里被有毒的芦苇信息素蚕食,冰凉的身体坚持不懈的与溃散的薄弱意识较量。

万籁俱寂下涌现出喧耳的谈话。

“01029你听话就让你带Omega回去。”

“要蓝眼睛。”

“他已经死了,你忘了吗?”

“不可能!是谁杀的他!”

“我们也不知道,还在查,你听话就会告诉你。”

“我听话。”

“好像是在你身边的Omega。”

“是他杀的蓝眼睛吗?”

“好像是晏初臣。”

“我要把他们都杀了!”

“真乖,但是你得听我的才能让你杀。”

“我听话。”

颓靡的你在细碎的呼喊声中再次与人对话。

“仓琢,你叫仓琢知道吗?”

“是谁?”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