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怪他下属牵线太快,那边追得太紧。
犀牛Alha解完布条冷漠地走回胖子身边,胖子气不打一出来,直直把一箱钱砸在他身上,将人摔了个踉跄歪斜在墙边杵着。
“你很有本事,别让我抓住你的辫子。”胖子阴测测发笑,突然捏着猫女的脖子狠劲蹂躏。
猫女疼得在下一秒口吐白沫昏死,犀牛Alha见惯不惯处理猫女的尸体。
迅速又麻利。
黑人表面陪笑,藏在暗处的手指倏然握紧,佯装发问说:“怎么你身边的都是动物形态的人,他们收不回去吗?”
胖子翘起二郎腿重新点起一根烟,揽着生意,“因为我很喜欢这种野性,在床上的时候她们的尾巴很带劲,要不要试一试啊,这次不许讲价欧。”
“不用了,都是你玩过的。”黑人下意识瞥了一眼云思雨。
“哎呀兄弟,都是男人我还不懂你吗?”胖子绕有兴致地搓搓手,“你买去的那个女人也会变成这样,我本来想着自己享用的,都怪你来得太快。”
黑人Alha的檀香信息素猛地迸溅在房内,他越过桌子一把揪住不知死活的胖子,暴跳如雷,“你对她做了什么!”
犀牛Alha裹着咖啡信息素将胖子从黑人手里眼疾手快救下,胖稍微稳住臃肿的身子躬身咳嗽,抖得肥肉凸显。
他恢复后酝酿的疯癫残忍又凶狠,“只是给她做了个小手术,谁让我这么喜欢野性呢,你别想治好她了,这辈子都不可——”
水晶灯被晃得丁零当啷,细小装饰物纷纷跌落,前后移动的云思雨在黑人Alha保护下得到稳定,窗户与房顶在一声轰炸中同时被掀飞。
烟尘飘洒在房内,眼前朦胧一片,昏暗灯光将视线死死挡住,几条红外射线扫过一圈,屋内几人情绪各异。
“艹,谁敢来我这里撒野?”胖子抖落一身渣滓,梗着脖子往豁口处瞅,“你们是想死在——”
MIRROR警员们从豁口处钻上来,胖子危机时刻被犀牛Alha安全护在身后,遮目的浓灰却挡不住子弹的射击。
一颗子弹从天花板的缺口射击而来,空中划出一条细细的烟痕,子弹正中靶心。
胖子右腿被持枪的仓琢射中,他躲在犀牛Alha身后嗷嗷叫唤,疾言厉色说:“妈的混蛋!我记住你了!你总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上!”
直升飞机上挂着的仓琢听不见下面的人在狗叫什么,就见着人蹦着一条腿四处逃窜,他歪头问:“若若,那死胖子是不是在骂我?”
“是的。”穆若盯了胖子一眼不再看,他理了理头盔,平静地说:“等我下去就把他杀了。”
仓琢怔怔望着人,穆若杀人的平静不似平时乖巧害羞的样,他心里春水生花,不再想信息球的破事。
侧着身帮人系调节带,心里不知觉泛起酸甜酸甜的感觉。
“没事宝贝,他活着还有用,我们不乱杀人。”穆若流露的感情将仓琢的心牢牢攥在手里。
芦苇的甜腻气味表明穆若的情绪,“那等你用完我再杀,那个人不仅欺负我朋友还欺负你,他就是之前出现在指挥中心外围的胖子。”
仓琢很郁闷,自己看人还得开倍镜,红十字架中心赫然出现胖子,“还真是他,那个人横竖得死,他是个人物,我们走,还得帮你朋友找背包呢。”
说完仓琢一跃而下,穆若紧跟其后。
“我靠,老大你不用安全绳的吗!”
“老大你伤刚好没多久又开始作妖了吗!”
“仓队,你干嘛!”
“咱老大真男人!”
“仓队......这就是异人的力量吗?”
“不是老大一个人跳就算了,怎么还带嫂子一起......”
“有病吧......”
“什么?老大要自杀?”
众人在耳麦内炸锅,03区仓琢与穆若的八卦登上顶峰。
夜晚的蓝羽边缘盈满鎏金色,凌空的双翼脱离樊笼,无数片蓝羽蹁跹飞舞,Mana酒吧上空的两人举步轻舞。
皎月喧闹下,仓琢第一次与人悬在半空,他挑了挑眉,“哇偶,老婆你好帅,你的蓝色翅膀送我吧,我带你飞,肯定比你还帅。”
“你想要吗?”穆若垂直下落,平稳镇定,一脸正经地说:“不给你,因为我才是最帅的。”
美丽的代价令人瞠目结舌,一对双翼来得痛苦煎熬,实验室的血腥淋漓惨无人道。
仓琢“啧”了一声,抚上飘动的羽毛,“哟,再帅又怎么样,还不是我老婆?”
穆若脸颊微微泛起酡红,月下看不出几分羞意。
Mana酒吧周围被封死,警戒线外的人拥拥挤挤,围堵的水泄不通,这座安如磐石的酒吧第一次遭受重创。
MIRROR警员们在酒吧周围围成圈戒备,警戒线外的人巴不得乱中取利,起哄的人被枪支压下,蠢蠢欲动的求死之徒们试探着最后底线。
坠落的翩翩蓝羽给了MIRROR警员们喘息的时间,硬刚的狂徒被又轻又利的羽毛划伤,霎时鲜血横流。
酒吧内一楼舞池群魔乱舞的人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不知,就算外面爆炸声喧天也阻止不了他们兽欲的荷尔蒙散发。
他们对爆炸声不以为奇,暮平城这边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总归炸不到Mana酒吧来。
第一层与第三层各玩各的,上面生死时速,下面鬼魅横行。
蒂凡尼大花窗与天花板的缺口越来越大,东、南两方相距较远的两个房间同时被MIRROR警员迅速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