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不着了。”仓琢捏了一把脸,又亲了一口,“我刚才梦见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小妖精,我说上次怎么在洗脚城见你这么熟悉。”
穆若的眼睛勾魂摄魄,干净的蓝海色总是吸引人,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有魔力让人忍不住怜惜,仓琢心智不坚地吻上去。
“我小时候什么样呀?”穆若双手勾着脖子乖顺闭眼,任由仓琢吻着,他故意问:“还记得吗?”
仓琢盯着蓝宝石看了一会,笑盈盈地把大脑袋靠在瘦弱的肩膀上,说笑话似的,“你小时候就会勾我了,小小的一个,跟雪媚娘一样,又白又软又可爱,而且标记的时候你好像......”
穆若脸一红就知道是什么事,他呼吸开始变得局促,推开大脑袋害羞地说:“好了,不准说了!”
突如其来的真实反应让仓琢心下一惊,脑中重叠的画面虚虚实实,他迷茫地说:“这些难道都是真的......吗?”
“不是!”穆若抓紧了被子,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德性,也知道你要说什么。”
仓琢的记忆锁还没解开,这时记忆恢复会让人难受,也会让控制仓琢人发现,穆若强忍着泪水不敢再说,只能默默等着徐教授那边的消息。
从烂尾楼起,仓琢就已经对自己的记忆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两股迷雾状的回忆在对峙,他真认为自己的脑袋出问题了,上次居然还跑去问羽虞的家事。
可是仓琢内心深处又觉得自己做得没毛病。
“你觉得我是有什么人格分裂症吗,若若?”仓琢转着眼珠从脑海中搜寻着自己的不正常时刻。
穆若用了些力气拉下在上方的仓琢,他亲了一下安慰说:“你很正常,可能军中事情多,让你太累了。”
仓琢卸了力气不愿再伤脑筋,死鱼一样压在穆若身上又打起了坏主意,“你说得对,是该分点事给羽虞和高子霖去做。”
“你就是这样当老大的?”穆若为两人打抱不平。
“我这是为了锻炼他们好不好。”仓琢偏头对穆若耳朵吹气,懒懒地说:“你刚才处理什么工作呢宝贝?”
穆若有些热,身体也没了力气,说话有些轻,“DO的人回信说昨天的事跟‘臭鼠’也有关,所以我在书房给你写资料,你在这边也会轻松一些。”
从梦境中清醒些的仓琢敛眸盯了一会人,书房里的文件与资料除了一些关于描述DO组织的,还有其他MIRROR的机密文件。
比如‘鲛人计划’的文件作为红级文件,就会被要求放在07区的会议室保险柜里,他作为03区的负责人手中重要的MIRROR文件也不少。
仓琢忽地惊觉这两天穆若进他书房次数有些多,但两人在一起半年里他也没出过诡异的事件,除了自己受伤老婆跑这一件以外。
当时为了测试穆若是不是奸细,他故意在明华区的家里放了关于MIRROR的文件,监控中的穆若满不在乎,一心在伺候人身上。
仓琢虽然在烂尾楼那次没头没脑地说穆若欺骗他,其实顶多算穆若拿钱不办正经事......
“辛苦你了,‘臭鼠’那边隐藏得好。”仓琢垂首在穆若脖颈,作为惩罚狠狠地咬了一口,“等查到了他们的聚点,MIRROR这边直接一网打尽。”
穆若没躲,疼得深吸一口,心知肚明什么事,“我们DO这边跟他们打交道时间也不短,他们人数多,接头人也不固定,这里面水深,他们不是团队,更像是跑腿小厮。”
仓琢警惕心强,甜蜜屋的实验体没一个警惕心不强的,他们那里奉弱肉强食为最高法则,始终不渝的从生到死遵行。
“我们也发现了。”仓琢揉了揉脖颈咬痕,很满意,“MIRROR来这里就是为了铲除他们,不管这里边有什么大妖,都要出来。”
“他们盗走‘鲛人计划’为了什么?”穆若突然问。
MIRROR上面的命令是让他们在蓝湾迎接鲛人族送来的几批鲛人,眼下文件被偷,迎接的时间、方式、地点统统泄露,这对MIRROR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鲛人族在几十年前受到重创后一度迁徙远海,近年来才与海洋管理局重新恢复联系,而他们的请求就是想用克隆技术恢复他们的族人数量。
所以这几批渡海而来的鲛人绝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07区的防盗系统与监测系统强度最大,那名实验体却能进出自由,还不被防盗系统伤害,这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
这件事仓琢身上的唾沫星子是最浓的,因为他不顾众人反对坚决放出几名异人一起在军中行动,惹怒了几区负责人的不满。
仓琢在每一位异人身边都安插了自己的人,如果异人们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能得知,但是MIRROR指挥中心这边的人才不管安没安插,责任全甩给03区负责人这。
他也不愿意跟众人白费口舌,虽然晏指挥没有怪罪他,但是仓琢依旧在查。
“因为暮平城被称为‘欲望国度’,鲛人浑身都是宝,谁都想险中拼一把。”仓琢解释说:“MIRROR里有奸细,目前还不知道在哪个区,不是负责人就是底下心腹。”
穆若忽然钻出被子倚在床头,手指划在信息球的屏幕上点开一个时常6s的视频给仓琢看。
暮平城一个卖古玩的摊贩后面,一名下半身正在抖动的胖子藏在黑夜中忙碌着。
从视频来看他身着的花纹长衫是秋季秀场的最新款,只是在身高不足175、体重200斤的人身上,活像个沾了花生碎与辣椒面的大肉肠。
5s的时候他无名指露出一枚戒指在光下,看不出是黄金还是玛瑙,模糊的镜头下连戒指的图案都分不清是方是圆。
仓琢偏身看了半个寂寞,发酸的脖子在叫嚣,他不满地‘啧’了一声,插科打诨说:“你们DO的信息球就这水平,还不如网站上那些偷拍的AV呢。”
“......”穆若被噎了一下,视频确实很花,他捧着仓琢的头说:“琢,什么是AV?”
穆若清澈的目光泛着些傻气,他求知的欲望仓琢不可能告诉他,那不是自寻死路嘛,舌头转了几个弯说:“就是......一种又隐秘......又模糊的动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