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草莓酱(2 / 2)

“cao,他们到底哪来的?”仓琢整个人被笼上一层阴翳,“甜蜜屋的实验室不是早就被封了?你们真DO被针对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是谁!”

玉含纤张了张嘴,忖量了一下才说:“我们还真不太清楚......”

仓琢偏头看他,微怒地说:“原因?”

玉含纤平心静气地说:“不方便说,是DO的事,可以理解吗?”

以仓琢这个问法,迟早会问出什么玉含纤目前还不能说的事,就只能让仓琢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玉含纤本以为仓琢会跟自己吵起来,没成想仓琢只是苦笑了一下,说:“指挥中心有14个区的信息幕蓬,我去01-08区筛查,09-14区你叫上羽虞跟你一起去。”

“阿若呢?”玉含纤板过一脸阴霾的仓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仓琢突然就觉得玉含纤碍眼极了,沉声说:“在指挥中心外圈追人,我们回来的时候被一股信息素差点给熏晕了。”

“这里的实验体们在指挥中心也猛得很,房顶都快被他们掀了,我难道能放过形迹可疑的人吗?”仓琢踹了一脚不知死活的实验体发泄。

玉含纤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厉声呵斥,“你让阿若一个人去追?你知道他们多少人吗!你知不知道他身体刚好没多——”

“给我闭嘴。”仓琢一把捂住他的嘴,仰头睨着人说:“你这小子是不是对我老婆有什么想法!cao,我自己老婆我能让他受伤吗,跟他一起追的还有他朋友,不劳你费心,我回来就是为了叫人带上武器一起去追的。”

玉含纤气没喘上来,一张小白脸憋得通红,扒拉开手喘息说:“你别现在发疯,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他和......你说什么,他朋友?”

仓琢抱着胳膊斜眼看着人,心里却想着刚才玉含纤没说下去的话。

那突然打了个转,扯去别地的话。

他不相信玉含纤没反应过来,而那躲闪的眼神也说明了一切。

指挥中心上空飞旋着不下20个监控球,球顶螺旋桨嗡嗡作响,发射出的红外射线在已倾陷的警报声中,无死角的恪尽职守扫射着。

外圈防护系统开启,升起的巨网迅速耸立在林中,电流有序游窜其上,铜墙铁壁般把指挥中心围困得密不透风,异人出不去,MIRROR警员也出不去。

妄想逃出的人,只会被藏于地底的自动炮台榨得血尽肉碎。

“可爱的狗狗们做得不错,MIRROR又要重建咯。”坐在毛茸茸上的人丢出一块红烧排骨,逗狗似的,“奖励你的,你生出来的乖小狗死得真美,她被炸成了两半,从肚皮开始碎,肉块血淋淋的,草莓酱慕斯,流淌不断的鲜红草莓酱。”

跪伏在地的Omega嗅了嗅空中的飘散香味,她望着高处的人却不敢轻举妄动。

在见到那人颔首时,她才竖起兔耳朵四肢着地的蹦跶去一旁草丛,叼起那块被雨水淡去味的红烧排骨,喜滋滋吃了起来。

那人满脸堆肉抖了抖,跳下毛茸座椅,打着雨伞说:“过来让我摸摸,你的毛绒尾和长耳朵真够味,每次弄你,拉耳朵跟拉缰绳一样,一拽你就得按我的速度来,真让我着迷。”

Omega的红烧排骨还有一点肉没嘬完,就被狠力无情地拉着耳朵往后拽。

那人蓦地松手,兔兽Omega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四溅的带泥水珠砸在了红烧排骨上。

“去,甩不开的臭虫又追来了。”那人踹了一脚趴在地上啃骨头的Omega,恶声恶气地说:“别吃了,快给我去解决掉,不然老子今天回去就弄死你。”

兔兽Omega睁着宝石红眼眨了眨,又恐惧地缩着脖子摇头,她吐出带泥的骨头忙不迭往丛林一处探去。

那人狞笑着把兔兽没舔干净的骨头用脚碾进了泥里。

他抬手拍拍毛茸茸的背,兽人立即发出低沉粗犷的鼻息,然后乖巧将狮毛上的雨水抖落,又小心翼翼伏低身子趴下来接上他的主人。

“这些东西我才舍不得浪费呢。”在狮背上的人抛起一颗颗胶囊旋着,痴迷陶醉的望着空中即将下坠的血红颗粒。

林中的树冠遮挡了些如注的暴雨,坠在叶片上的雨滴“噼里啪啦”地响,在暗夜下它们合凑出一曲恚怒狂想曲。

烟雾在雨水的拍打下艰难弥散,白丝恹恹的挂在树枝上燃起零星火光。

继而被泡沫吞食殆尽,背包人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发散,腺体已经肿到溃烂,血与脓正顺着水流渗入上衣布料。

“嗯哼”

兔兽Omega趴伏在背包人身上禁锢着他,背包却在兔兽手上转着圈把玩。

不论背包人如何控制信息素燃烧,都会被软滑透明的泡泡信息素给浇个透灭。

雨声中传来一阵口哨,兔兽红宝石的大眼睛转了个圈,立即用嘴叼起背包人,可她钟爱的背包怎么叼也叼不走,气得她往背包上抓了两爪。

雨水受到天赐恩泽般,纷纷不客气的随蓝布包上的四条裂缝洞口钻进,背包人凄惨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背包人被食物一样衔在兔兽的嘴里,四肢齐上地抓拽踢拉,他面色憔然,狰狞的脸将优雅撇弃。

露出的獠牙映现出点燃的怒意,背包人用脚勾上兔兽的脖子,狠力下带。

在以自己断掉一只胳膊的代价下,獠牙得愿以偿地刺进了兔兽的脖子与血管中。

自愈能力很快就恢复兔兽的伤口,背包人发红的双眼被温热鲜血浇筑成水涔涔的红瞳。

他反复撕咬,凌厉下刺,气喘汗流下他蹬开了摔在背带上的兔兽头颅。

背包人抽噎的大口喘息,脸上泪水与雨水杂糅一起,他还没来得及抱起背包亲昵相贴,背包就被一根毛茸大尾残酷勾去。